了马蜂窝了?”
王山咂了咂嘴,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这些新来的人,没一个善茬。
许向前没说话,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到了机会。人越多,水越混。水越混,才越好摸鱼。只是,这鱼到底谁摸谁,还不好说。
天边泛起鱼肚白,巴图才从哪山谷口中慢慢出来。
是巴图。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许向前立刻把他拉到篝火旁,递过去一碗早就温着的热水。
“怎么样?”
巴图一口气喝干了水,哈出一口白气,才缓缓开口:
“见到伊万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他人没变,还是那副狐狸样子。我按你说的,只说手里有点皮子想出手,探探他的口风。”
“他怎么说?”许向前追问。
“他对皮子有兴趣,但不是最想要的。”
巴图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凑近许向前,“他说,现在这边最金贵的东西,不是皮毛,也不是粮食。”
“是什么?”
“烈酒、盐,还有药。”
“特别是治枪伤和跌打损伤的药。他说,只要有这三样东西,价钱好说,比皮子高得多。”
“伊万还警告我。”
巴图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说,最近这片地界儿不太平,除了他,还有一伙人,也在到处收货。那伙人更狠,人也多,做事不讲规矩。”
巴图朝那几辆军用卡车停靠的方向努了努嘴:“伊万提醒我,让我们小心点,别被人盯上。他说那帮人,看上的东西,你要是不卖给他们,他们就直接动手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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