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你还不至于这么跟我掖着藏着的吧?”
“老齐?你这么说是怎么个意思?你是在质疑我记得帐不对,偷偷背着你瞒了数儿了是不?!”
“难道不是?那这个月初,我叫老胡来你们厂里拉货,怎么差不多有一多半儿都是只有颜色、没有味儿的冒牌儿货?那天要不是我自己在厂里,给你把这事儿给压下来了,咱俩搞的这些事儿,不全都得叫我们厂里的人给知道了吗?!”
张佳栋实在是没想到齐国强会和这冷饮厂的厂长,因为分赃不均而起了争执。
“月初?只有颜色没有味道的冒牌儿货……”
努力回味着从对方嘴里,突然冒出的这几个有些抽象的词。
组合在一起的一瞬间,却忽然就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这不就是那天我在爸妈家,和琪琪喝到的那几瓶盐汽水儿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