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顾书沛:"“打完这几巴掌,妲表妹便因体力不支、急火攻心,当场晕倒在地!这便是全部的经过。翠表妹嘴巴厉害,辞污秽,孩儿当时就在她身后,捂都捂不住!外祖父和外祖父若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哥哥,他们当时,也都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语!”"
一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更将翠姐儿的恶毒嘴脸彻底揭露在阳光下。
他这一开口,之前那些还在犹豫、还在试图和稀泥的人,此刻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场闹剧。
原来,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小姐,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原来,那个看似柔弱的病秧子,竟是为了维护家族尊严才奋起反抗。
盛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看着顾书沛,又看看那个此刻连哭都不敢大声的翠姐儿,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顾廷烨站在不远处,看着儿子那挺拔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赏。
这才是他顾廷烨的儿子,行事光明磊落,是非分明。
而盛明兰,在最初的震惊后,此刻也终于松了口气,看向顾书沛的目光,满是骄傲。
只有王若弗和盛如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那里,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们知道,顾书沛说的,全是实话。
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顾书沛那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还在每个人耳边回荡。
顾书沛跪在堂前,背脊挺得笔直,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凛然。
他环视了一圈堂内神色各异的长辈,目光在梁娇、梁妙,以及依旧跪在地上的文章身上略微停顿,语气沉重却清晰:
顾书沛:"“还有……翠姐儿先前口出诸多污秽语,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方才娇表姐、妙表姐,还有章表哥,顾及两家颜面,都选择了隐忍不。事情的经过,也绝非仅仅是几句口舌之争这般简单。”"
顾书沛:"“事到如今,晚辈若再继续陪着梁家两位姐姐、文家章表哥一同为翠表妹遮掩,那便不是顾全大局,而是助纣为虐,是对长辈们的欺瞒!”"
他这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字字如刀,直接剖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梁娇和梁妙听得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脸上阵阵发烫。
文章跪在地上,肩膀微微抖动,虽未抬头,但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顾书沛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盛,以及满堂惊愕的众人,开始一五一十地还原当时的场景,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花厅内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书沛:"“起因,在于那碟点心。起初,翠表妹走到妲表妹独自看荷花的榻边,看见案几上摆着几品精致的点心,那是袁家两位表哥和子央表哥在出去投壶前,见妲表妹一人孤单,特意吩咐丫鬟送去的。翠表妹二话不说,上前便自顾自地拿起就吃。”"
顾书沛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向王若弗怀里的翠姐儿,继续道:
顾书沛:"“妲表妹当时只是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翠表妹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妲表妹尖声呵斥:‘病秧子看什么看?身体不好就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听到这里,盛的眉头已经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王若弗的脸色却有些挂不住了,刚想开口呵斥,却被顾廷烨一个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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