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绝对没有那个心思!”
她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连茶都没喝完,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路过河夫人的时候,河夫人伸手想拦她。
“智恩!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
韩智恩直接侧身避开,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里。
包厢的门重重合上,只剩河夫人和今棠两个人。
今棠垂着头,手指还在绞裙摆,看起来无辜又怯懦。
河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载平建筑取消了韩家的合同――这是河道英干的。他怎么知道的?她明明把这件事瞒得很紧……
不,肯定是那些保镖。
河道英在今棠身边安排了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自己前脚约人,后脚儿子就出手了。
速度快得像是随时待命,就等她犯蠢。
河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茶杯。
她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今棠……年轻,漂亮,看起来柔弱无害。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让她那个从小到大冷静自持的儿子,变得完全不像话。
“你很厉害。”河夫人站起身,拿起包,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但你别得意太早。”
今棠抬起头,脸上还挂着被吓到的表情。
河夫人没再看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往外走。
门被拉开又关上。
今棠独自坐在包厢里,手上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戒指,翘了翘唇角。
河道英的反应速度真快,保镖汇报完到韩家接到电话,前后不超过十五分钟。系统感叹。
今棠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还挺好喝。
走出雅叙园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已经停在路边了。
车门打开,穿西装的壮汉下来走到今棠面前鞠躬,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今棠小姐,代表让我接您去公司。”
半小时后,载平集团总部大楼。
崔助理亲自在电梯口等着,领她穿过秘书室,推开总裁办的门。
河道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听到门响,他抬头。
看见今棠进来的那一刻,他放下笔,推开椅子站起身。
三步走过来,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不用理我母亲。”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
今棠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河道英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以后她再找你,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嗯。”
“吃饭了没?”
“还没。”
“那在这等我,我签完这几份,带你去吃。”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边,让她坐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今棠缩在沙发里,看着河道英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男人低头写字的侧影,肩线笔直,下颌角绷紧。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枚戒指。
与此同时,仁川机场。
全在俊拖着行李箱走出国际到达厅,墨镜推在额头上,一脸散漫。
拉斯维加斯赌了几天钱,心情本来不错。
可手机刚开机,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炸进来。
他越看脸色越难看。
朴妍珍被警方控制了。
涉嫌绑架,还有……杀人。
孙明悟。
死在他的别墅里。
全在俊站在原地,手指攥紧手机壳,指关节泛白。
什么叫死在他的别墅?
他人明明在国外,那别墅空着根本没人住。孙明悟带着谁去了那里?死因是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全代表,江南警署刑侦科要求您在48小时内到案配合调查。”
全在俊把手机塞回兜里,墨镜重新扣下来遮住脸上的表情。
他大步走向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