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草稿。
赵琛被从床上拖出来的时候,光着脚站在院子里,嘴里还在嚷嚷。
“孤是皇子!你们谁敢动孤!”
带队的赵德忠面无表情,把太子的手令往他面前一亮。
赵琛就不吭声了。
五皇子赵瑜更干脆,兵还没到,他就收到了风声。
可他刚骑上马准备往城外跑,就发现东华门、西华门、南薰门,三道城门全锁了。
赵瑜在城门口被堵了个正着,连马都没来得及下。
天亮之前,所有涉事的皇子和朝臣,一个没跑掉。
……
第二天清晨。
赵曦回到东宫的时候,今棠正坐在妆台前让云栽梳头。
铜镜里映出赵曦推门进来的身影,盔甲都没卸,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精神是亢奋的。
“都拿下了?”今棠头也没回。
“一个没漏。”
赵曦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赵琛的伪诏书你知道吗?”
“知道。三个月前就截获了底稿。”
赵曦深吸一口气。
“盛墨兰。”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什么都藏着,好歹让孤有个心理准备。”
今棠从镜子里冲他弯了弯眼,“那多没意思。”
赵曦无奈地笑了,收紧了手臂。
云栽识趣地放下梳子,悄悄退了出去。
今棠靠在他怀里,伸手在镜面上画了个圈。
“殿下,接下来该收兵权了。”
赵曦低头看她。
“周崇安手里的京畿北营调防权,趁这个机会一并收回来。再把兵部的人事过一遍筛子。”今棠的手指在镜面上点了点,“臣妾的暗影阁已经拟好了一份名单,殿下要不要现在就看?”
赵曦盯着镜中那张漂亮又危险的脸,忽然觉得后脊发凉。
他娶的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正想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常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殿下!福宁殿急报……官家醒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