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我才发现……我等的不是她这个人。我等的是一个证明……证明我何以琛没有被辜负,证明我的坚持是对的。”
今棠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瞬,“那是什么?”
“偏执。”何以琛苦笑了一声,“七年的偏执,跟爱没有半点关系。”
他重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交缠,“直到你出现。”
今棠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何律师今晚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写好稿子来的?”
“没有稿子。”何以琛握住她点自己嘴唇的手指,含进嘴里轻咬了一下指尖,“今棠,我第一次知道'想见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一墙之隔都嫌远,半个小时都嫌久。”他松开她的手指,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想把你绑在身上,二十四小时,一秒都不放开。”
“这不叫爱,这叫犯罪。”今棠嘴上不饶人,耳根却热了。
何以琛难得笑了出来,胸腔震动的频率传递到她身上。
“所以我翻窗。”
“嗯?”
“合法途径不让我见你,我就用非法手段。”他的唇贴上她的眉心,“反正判刑也无所谓,你可以来探监。”
今棠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捧住他的脸,两只手掌贴着他微凉的脸颊。
“何以琛。”
“嗯。”
“你的觉悟不错。”
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何以琛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在这段关系里,今棠从来都是掌控者。
她的吻很慢,很轻,唇瓣从他的下唇描到上唇,舌尖抵了一下他的唇缝,又收回来。
何以琛的呼吸骤然粗重,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金属表带硌进了丝绸面料里。
“奖励你的。”今棠松开唇,拇指擦过他被亲湿的下唇,“收好了。”
何以琛喉间滚了一声,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手臂撑在两侧,把她牢牢框在身下。
“不够。”
“贪心。”
“是你教的。”
他低头再次吻下去,这次没有了克制。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何以琛好感度达到100!攻略任务圆满完成!恭喜宿主!撒花!撒花!
小绿在脑海里炸了一串彩色礼花特效。
宿主宿主!任务完成了!要不要即刻抽离这个世界?下一个世界也很精彩的哦!
今棠被何以琛亲得有些喘不上气,在脑海中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急什么?这么极品的男人,当然要享受完我的世纪婚礼。
可是任务都完成了耶!
世纪婚礼,鸽子蛋钻戒,星空花海……不薅完就走?你以为我是冤种吗?
……宿主果然是最清醒的绿茶。
……
次日。
半岛酒店,星空花园。
花艺团队从凌晨四点就开始最后的布场。六万朵白玫瑰和三万朵铃兰铺满了整片草坪,露珠还挂在花瓣上。
水晶拱门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点。主礼台两侧各竖着一排定制的铜管风琴装置,乐队已经就位。
来宾席上坐满了c市金融圈和法律界的风云人物。老袁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第一排,西装口袋里揣了三包纸巾……他已经做好了哭的准备。
何以玫也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坐在家属席上,紧张得不停绞手指。
下午两点整。
婚礼进行曲响起。
何以琛站在主礼台前,深藏蓝的定制三件套裁剪得没有一丝赘余,胸口袋插着一枝铃兰。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微微发颤。
花海尽头的白色帷幔被拉开。
今棠穿着一袭鱼尾婚纱走出来。
阳光打在那件镶满裸钻和南洋珍珠的婚纱上,每走一步都碎光流转。头纱从发顶垂到腰际,透过薄纱能看见她红唇弯起的弧度。
何以琛的喉结滚了一下,鼻腔骤然发酸。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法庭上与人唇枪舌剑从未怯过场。此刻却觉得嗓子堵得厉害,呼吸都带了点潮湿的热意。
今棠走到他面前停下。
何以琛伸出手,她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在发抖,扣住她的那一刻收得很紧。
“你手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