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显然深谙中原礼数,“娘子可以再看看别的。”
谢宜歌点点头,目光在店内流连。碧春在一旁轻轻惊叹:“小姐,这些花钿和细头钿也好美……”
谢宜歌的视线掠过一排排精致的首饰,最终停在一支步摇上。
那是一支梨花步摇。玉瓣如雪,层层叠叠,花心缀着细小的东海米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繁星捧月。步摇的流苏亦是米珠穿成,纤细轻盈,仿佛风一吹便会轻轻颤动。
她拿起那支步摇,入手温润,做工精细绝伦。旁边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书三个字——“压海棠”。
“一树梨花压海棠。”波斯男子见她注目,微笑解释道,“这支步摇名为‘压海棠’,行走之时,花影轻颤,如梨花映日。是本店的得意之作。”
谢宜歌握着步摇,指尖轻轻抚过那温润的玉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喜爱。
“请问……这支步摇怎么卖?”她问得有些底气不足。
“暖玉为上品,八十八颗大小一模一样的东海米珠亦是万里挑一,雕工更是顶级匠人所出。”波斯男子语气依旧温和,“售价一千两白银。”
谢宜歌的表情瞬间蔫了。
一千两。
她默默将步摇放了回去,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不舍。
这京城果然是销金窟,把她卖了估计都不值得这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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