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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你母亲是我们失踪的长姐。”谢晚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谢宜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找过你兄长周玄安,但他不理我。”说起这个事情,谢晚柠真是深感无奈。他似乎把她当成登徒女了,每次见面都躲着她走。
“我从未听我母亲说起过你们。”谢宜歌压下心头的震惊,“你为何有此怀疑?”
“长姐走的时候,我和阿兄刚刚出生不久,对长姐其实没有印象。”谢晚柠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但是我在家里看过她的画像。你们俩跟我长姐的画像眉眼间很是相似。”
她顿了顿,又说:“但最重要的证据是,我在湖心岛时,捡到过你兄长的玉佩。上面的五星芒纹,是我长姐喜欢用的纹样,我曾经在她房间中见到过。”
谢宜歌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可以把你见过的五星芒纹给我看一下么?”
“在我长姐房间里呢。”谢晚柠微微一笑,“我们府里明日刚好有春赋宴,你要不要一起来?”
谢宜歌微微皱眉,很是纠结。
“兰蔻阁是贵女们喜欢来的地方,你作为东家,以后少不得跟她们打交道。”谢晚柠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说道,“来吧,有我在呢。你也可以见见我家里人,难道你就不好奇?”
谢宜歌终于松了口。她对母亲的身份,确实很好奇。
回去后,谢晚柠很快把请柬送了过来。
谢宜歌坐在灯下,想到今天在羊汤铺里听到的那些话,又想到兰蔻阁里柳若怜的挑衅,她现在只想揍人。
她叫来知夏:“你去找抱玉,跟他说,让他主子来见我。”
知夏领命而去。
不多一会,一身白衣翩翩的崔聿棠出现在周府门口,他这次居然走正门了,真是稀奇。
周玄安听到仆人说他过来了,神色古怪,马上到门口堵人。
“聿棠兄,你这么晚到我家做什么?”
“宜歌叫我来的。”崔聿棠淡定的回道。
周玄安表情一滞,张了张嘴,只听到自已说了一句。
“你们还未定亲,你悠着点。”
周玄安已经放弃治疗,便回了自已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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