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殊宇软磨硬泡的攻势下,寧深深终于松口答应做他的美术指导。
不过也约法叁章,她会优先于自己的艺术创作事业。
至于怎么「软、磨、硬、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寧深深只记得在无灯的颱风夜里,客厅幽暗,秦殊宇将她死死压在沙发上,牵着她微凉的手,顺着他滚烫的胸膛一路向下,直接强硬地塞进了他半解的裤腰里。
掌心贴上那处早已硬挺昂扬、热得发烫的粗壮时,寧深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后来,她带有哭腔地喊着手酸、不要了,他却只是发出一声低哑的沉吟,大掌直接覆在她的小手上,引导她覆在自己肿胀怒张的器物上实行自给自足。那种近乎失控的上下磨擦与挤压,烫得她掌心发麻。
当滚烫射出来前一刻,他又急不可耐的欺身前行、扣着她的后脑杓前挤深入,当他强势地闯入她口中的一剎那,她所有的抗议都被消弥在吞没中。
他解开裤带,无非就是为了向她索取最原始的抚慰,甚至霸道地剥夺了她逃离的权利。他那副失控又渴求的模样,着实让她参与了一场最原始地五感饗宴——
耳边是他粗重失频的喘息与低哑呻吟,眼前是他緋红的眼角、染上情慾的迷离脸庞。
手心里是湿滑滚烫的灼热触感,舌尖上是他强硬渡过来的腥甜与浓稠……还有那瀰漫在空气中、令人脸红心跳的浓郁麝香气味。
寧深深坐在秦殊宇特意为她安排的独立工作桌椅上,面前摆着绘图板与草稿纸,时而画画写写、时而偏过头去,偷瞄不远处那个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务的男人。
此时的秦殊宇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挺拔的鼻梁上甚至戴了一副透框眼镜,据说是用来护眼的,能抗蓝光与矫正疲劳。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神情专注而冷静,浑身散发着禁慾又俐落的精英气场。
看着他这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模样,寧深深内心备感复杂。
一想到昨晚他强握着自己的手、眼神发红地在沙发上逼她服软的疯狂模样,再对比眼前这个正一本正经批改代码的总裁,她不禁暗暗咬牙、小声咕噥了一句:「……狗男人。」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又不是佔便宜的那一个,怎么就西里糊涂的答应他了呢?原本一周一天进公司的,为什么现在搞到天天陪他上班?秦殊宇这人有毒吧!
「乾脆把画室搬来这里算了,就不要抱怨我把这里搞到脏兮兮。」她嘀咕。
话音刚落,对面原本正翻看纸本分析报告的秦殊宇,手指突然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优雅地抬手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难察觉的弧度。
「我不介意。」他愉悦地说。
「什么?」
没想到秦殊宇会突然说话,寧深深愣住。
「我可以在这里隔出一小间当你的画室,反正我的办公区够大。」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让私人感情影响决策有失你对员工的威信。」
「嗤!他们看到你反而比看到我还高兴,只要工作能做好用实力说话,还怕没有威信?」
秦殊宇动笔在报告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他摘下眼镜,直勾勾盯着斜对角的寧深深。
少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黑眸里侵略感顿时展露无遗,表情带着几分挑衅又宠溺的弧度。
他一手支着下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惑:「就算你讲再小声,我也能听见你称呼我为『狗男人』,所以我可以把这个当作夸奖吗?」
寧深深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心虚地抓紧了手中的笔:「……谁说话了?定是你听错。」
「是吗?」秦殊宇起身,修长的身形越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她走来,语气带有几分揶揄,「那刚才某人一边盯着我的脸,一边偷偷碎碎念,是我幻听了?」
寧深深无话反驳,没想到这人居然边工作还能边分心注意她在做什么。
秦殊宇走到她身边,拿起桌面上一张覆满密密麻麻图案的草稿纸。
「看来我们的美术顾问在偷看我之馀,还真的有在做事。」
「当然,我也是有认真在分析你们游戏的美术风格的——呃,不对,谁在偷看你?」寧深深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踩进了他的话术圈套里,连忙扭过头去死不承认。
秦殊宇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对于我们游戏的规划报告与期望,有什么问题需要了解的吗?」
寧深深认真思考了一下,指着电脑上传来的资讯档回道:「世界观够庞大,人物角色给予既定的印象顏色会让玩家更有记忆带入与话题感,像这个指挥官的角色设计,顏色最好符合他的性格。」
寧深深滑动着滑鼠,将画面停留在角色设定稿上,眼神变得专注,「他作为冷静、果断且背负着沉重宿命的领袖,如果只用传统的黑白灰会显得太过死板。我建议在细节或武器光效上加入深沉的极光蓝或是带有一点神秘感与伤痕意味的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