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下班回到家,何雨柱就看到杨六根被放了出来,南锣鼓巷还有好几个人也都回来了。
黑市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搁置下来,就此不了了之。
何雨柱暗暗感慨,这要是再过几年,到了那个紧张的风口,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了了。
那些人可比王主任等强势多了。
回到家,他刚和媳妇岳母说两句话,就见王主任来了,召集住户开会,专门处理这件事。
刘海中就等着今天在王主任面前表现了。
眼见王主任到来,他扭着肥胖的身子就跑了过去。
“王主任,我已经派人挨个去通知各家住户,人很快就到齐。”
王主任斜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点不痛快,这家伙还是事事都要往上凑,但也没有当众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院里男女老少陆陆续续全都聚拢到中院的空地上。
罗母陪着罗月站在自家门口,何雨柱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眼前这场闹剧。
罗母看着上蹿下跳的刘少中,
低声感慨:“小月,你们院里动不动就开这种全院大会?”
罗月想了想。
“我住过来一年多了,见过两次全院大会。”
扫过忙得不亦乐乎的刘海中,小声跟母亲讲解。
“妈,你看刘海中那副急着出风头的模样,那家伙就是官迷心窍,一辈子就惦记当官。
以前院里易中海,阎埠贵加上他三个人几乎一手遮天,看谁不顺眼就开大会批谁,嚣张得很。
早先他们被柱子狠狠收拾过几次,挨过几回打之后才收敛不少。”
听完这番话,罗母不由得叹了口气。
“柱子也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一帮邻居。”
她这真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像她住的小院,虽然没有这95号院大,可谁家有难处大家都会伸手搭把手互相帮衬。
哪像这里,人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处处勾心斗角。
就像那秦淮茹,还有贾张氏婆媳,一个老无耻,一个只会卖惨,都不是正经人。
何雨柱听着媳妇与岳母的谈话,对此他没有反驳。
95号院号称全院禽兽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想在这院里做好事那是找不自在,给了那家好处不给这家就是得罪人。
他们奈何不了你就会在暗中败坏你的名声,反正就是不能让你好过。
中院空地上,这会全院人已经到齐。
王主任往前站了两步,目光落到垂头丧气的杨六根身上。
“杨六根,你私自跑去黑市凑热闹,给咱们整个四合院抹了黑,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杨六根脑袋埋得低低的,脸涨得通红。
“王主任,我知道错了。”
王彩霞也是走个形式,听他知道错了就没再多问下去。
“这事吧……。”
可她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
刘海中不知道她的想法,还以为要严惩,就对着杨六根高声训斥。
“杨六根,看看你干的好事,惹得领导都生气,还给咱院抹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写一份五千字深刻检讨,明天就当着大伙的面做个深刻检讨。”
杨六根被他训得一懵,下意识张口:“刘师傅,你……?”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当即沉下来,厉声呵斥:
“叫什么刘师傅,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得叫我一大爷。”
阎埠贵就站在一边,听见他当着王主任的面就摆起一大爷的架子,心里一阵恼火。
想要提醒他收敛几分,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王主任也看不下去,直接出声打断。
“刘海中,你吵吵嚷嚷干什么?
谁封你当一大爷了?
什么时候院里选你当一大爷?
你还想骑在住户头上作威作福是不是?”
这突如其来一顿训斥,刘海中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上那股意气风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主任,不是我自己要当,是老阎。
阎埠贵他不愿意管这些琐事,就把这个位置让给我的。”
何雨柱听着这家伙转头就把阎埠贵卖了,心里暗自好笑。
刘海中是出了名的白眼狼,阎埠贵也不是好人,两人狗咬狗,好戏上场。
阎埠贵浑身气得发抖,当场就跳出来反驳。
“老刘,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把一大爷的位置让给你了?
我只是说这摊麻烦事你愿意管就管一管,可没说把一大爷的名头直接给你?
你这人怎么好话赖话分不清楚,一出事转头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院里围观的街坊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更是笑出声来。
刘海中被阎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