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就见何雨柱家大门锁得紧紧的,罗月也不在家。
她暗自琢磨一会儿就明白了,罗月出了月子,估摸着是回娘家了,难怪何雨柱今天下班骑车走得那么急。
不知道罗月会不会住在娘家?
到时自己机会就来了。
反正已经给了李怀德,她现在也不在乎其它了。
回到家,推开屋门就听见屋里一阵哇哇的哭喊声。
婆婆就坐在炕头悠哉地闭目养神。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饿得直抹眼泪,哭闹得不停。
她赶紧快步上前,弯腰哄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槐花。
棒梗红着眼眶,扯住她的衣角嚷嚷:
“妈,奶奶今天没做饭,我们饿了一整天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里火气“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今天在轧钢厂忙活一天,受了一肚子闷气,结果婆婆居然在家饿着几个孩子。
看着眼睛都不睁的婆婆,她皱着眉质问。
“妈,你怎么不给孩子做饭?没看见孩子们饿成这样?”
贾张氏睁开眼,撇着嘴,一脸无所谓。
“我自己都饿得肚子咕咕叫,家里没粮食,拿什么做饭?
秦淮茹,你还凶起我来了,前几天说你从厂里捎点菜回来,东西呢?”
秦淮茹看着她这蛮不讲理的模样,只觉得头疼。
她把饭盒放到桌上打开,里面四个忆苦饭团露了出来。
贾张氏眼前一亮,之前尝过这东西,口感比粗面窝头强太多,伸手就要抢。
秦淮茹抬手一把拦住她,拿起两个递给棒梗,剩下两个分给小当。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瞪着眼叫嚷:
“凭什么给赔钱货,这饭团是给我大孙子棒梗的,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对着干?”
秦淮茹挡在孩子身前,抱着槐花,冷冷开口:
“你连小孩子的吃食都要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偷偷买好吃的,不管孙子孙女死活。
这日子要是不想好好过,咱们就分家,大不了去找街道王主任评理。”
贾张氏听到分家两个字,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本来扬手想扇秦淮茹,此刻愣在原地。
“你敢提分家,你这份轧钢厂的工作是我们贾家的,想分家也行,把工作还给我。
我看你以后拿什么活?”
秦淮茹现在小金库充裕,说话也有了底气。
“你少拿这事吓唬我,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都打听清楚了。
东旭没了,这工位本来就该我顶上,我是他媳妇,谁来了都要不走。”
贾张氏对这方面根本不懂,眼见她连这都打听清楚了,心中慌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大家快来看啊,东旭你快上来看看,秦淮茹这个大逆不道的欺负婆婆……。”
秦淮茹喂着小闺女,看着撒泼的婆婆一点没慌。
“妈,你又弄这一套,如果被外人听到你搞封建迷信,他们告到王主任那去我可不管。”
贾张氏听到王主任,撒泼声戛然而止,三角眼阴狠地盯着秦淮茹。
“好啊秦淮茹,你这是在外头找姘头了,才不想好好要家了。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直接报警,把你拉去游街。”
听着她这满嘴胡诌的话,秦淮茹心中发虚,不过她知道婆婆不会知道这事。
可她又能怎么办?
看着怀里的闺女,忍不住跟罗月对比。
同样都是女人,同样生儿育女,人家罗月生完孩子整个月子不用上班,亲妈伺候,顿顿有肉鸡蛋,还有鲜鱼汤补身子。
再看看自己,才坐两天月子就硬撑着去厂里上班,还要应付李怀德这种人。
辛辛苦苦撑着这个家,可到头来,家里婆婆不仅不体谅,还处处算计,连孩子一口吃的都要争抢。
“妈,上次我们本来说的好好的,你现在又弄出这些来,棒梗他们可是你的亲孙子?”
贾张氏同样发虚,别过头去。
“我没钱买粮食,我也饿了一天。”
秦淮茹知道她是不想拿钱出来。
“妈,往后咱们分开过日子,还住在一间屋檐下,各吃各的。
孩子也不用你插手,我花钱请人帮忙照看三个娃。”
贾张氏盯着她决绝的眼神,心底莫名发慌。
她一辈子好吃懒做,要是真分家,没人给她做饭挣口粮,往后吃喝都没有着落,这可不行。
她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硬话,只能干瞪着眼,嘴里反复念叨:“你,你敢……。”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屋里。
秦淮茹当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到彻底撕破脸,请人看孩子更是气话。
她耐着性子把闺女喂饱不哭,情绪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