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海中的质问,聋老太仿佛又回到自己老祖宗的身份,指点易中海怎么控制全院。
“海中,你先冷静听我分析。
许富贵这人老奸巨猾,他看得明白,知道硬碰硬会惹上麻烦,及时收手是明智之举。
所以他才会不跟你一起对付傻柱,硬刚肯定是行不通。”
刘海中听的迷糊。
“那照你的意思,这事还是没办法了。”
聋老太脸上浮现自信。
“不是没办法,要换别的路子,不能硬来。”
二大妈连忙追问:“老太太,您有什么好办法?”
聋老太慢悠悠说道。
“傻柱现在很得王主任信任,又给轧钢厂办了好几件大事,没有证据的话王主任不会承认的。”
刘光齐听到这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要有证据,怎么弄到证据,那就自己准备。
刘海中还是一脸的迷糊。
聋老太失望的摇头,就算他是诸葛亮,刘海中也没有刘备的万分之一。
就这还想对付人傻柱,不被玩死就不错了。
“海中,你要是真想和傻柱杠,那就去收集证据。
你不是说贾张氏被傻柱诬陷的吗,你就去找贾张氏,让她出面指证。
还有许大茂,你去问问他当时的情况。
到时把你找到的证据送到王主任面前,只要充足,傻柱就跑不掉。”
想到刘海中那小脑仁,她又不放心的补了句。
“海中,你可以和阎埠贵一起去找证据,那家伙鬼点子最多。”
聋老太话说完了,炒鸡蛋也吃了个精光,喝完小酒,起身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刘海中:
“沉住气,慢慢来,打蛇要等最好的时机,一击致命,不要打草惊蛇。”
刘海中连连应下,恭敬地送她离开。
关了门,二大妈皱起眉头:
“老刘,咱们真要这么做?
傻柱要是知道了咱们对付他,那手段可是黑的很。”
“放心,有阎埠贵在前面出头,咱们藏在后面,不会出事。”
刘海中自认有了聋老太的计划,肯定能成功,心里已经开始幻想了。
“只要能抓住傻柱的错处把他拉下来,他就再也爬不起来。”
刘海中洋洋得意,只恨时间走得太慢,恨不得马上就去找王主任告状,一举把何雨柱拉下马来。
周六,上午还得去单位上半天班。
一大早,刘海中和阎埠贵扛起扫把去扫大街。
路上,刘海中把算计好的计划一股脑告诉了阎埠贵。
“老阎,这可是好机会,我们俩联手一定能把傻柱拉下马,到时咱们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
阎埠贵听完差点背过气去,一点证据没有就敢公然向王主任告状。
刘海中已经不是蠢了,是有种。
最可恶的是这货还把他也给拽出来。
“老刘,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这么要紧的事你居然跟聋老太太说了,连家里老婆孩子全都知情。
你家老伴那张嘴藏得住话?
还有你那几个儿子,保不齐转头就把事情捅得全院皆知。
这事儿我不掺和,想怎么折腾你自己来,别拉上我。”
刘海中当场愣住,一脸不敢相信:
“老阎,这可是扳倒傻柱最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阎埠贵心里看得透亮,跟着这货乱来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
不管刘海中怎么劝,他打定主意绝不趟这趟浑水。
刘海中气得没办法,扫完大街扛起扫帚憋着一肚子火气回了家。
半天班上完,何雨柱从上李怀德副厂长的车一起去娄半城家。
四合院里,王主任过来了,今天不是全院大会,专门过来调停许家和贾家的赔偿纠纷。
中院大槐树石桌上,许家开出的赔偿清单摆在桌上,一百五十四块五毛,一分不少。
许富贵和刘大妮坐在一边,对面是秦淮茹,王彩霞坐在两方人中间。
看着这个数字,她也觉得许家要价实在太高。
可她是来调解,没有直接拍板的权力。
秦淮茹这会已经摸透了应对的法子,低着头抹眼泪,不多说一句话。
不管王主任怎么问话,只说自己做不了主,家里拿不出钱。
许富贵就算再老奸巨猾,遇上她这一招也只能干瞪眼,一点办法都没有。
阎埠贵在得知王主任要来后就拎上鱼竿出门钓鱼了。
刘海中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硬是凑到王主任身后静心找机会汇报。
王主任看秦淮茹一味哭穷,明白今天这事根本调解不成,也就不想再浪费时间,转头对许富贵说道:
“许富贵同志,依我看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