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总觉得今晚还能做些什么。
桑杞转头开门,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在他握住门把手的下一秒,路郁然伸出手,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桑杞:“?”
他还没转头,后背就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桑少,你真的很会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路郁然说。
“???”
桑杞第一次被这样指控,他忍不住要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第一次,是他喝醉之后把路郁然强吻了,醒来后没了记忆,非说是路郁然在胡说八道。
第二次,他亲完之后一抹嘴跑去楼下见他爸,恶狠狠的放话说让路郁然等着。
结果食之味髓,做了三天春梦,又没忍住来了拳场。
结果亲完就要走。
桑杞:“……”
他见过盛新荣和情人一起厮磨的模样,但桑杞学不来那个,要是让他黏黏糊糊的说“宝贝,你辛苦了,哥哥下次再来亲你”,还不如赏他一子弹送他去西天。
之前从没有温存过,他的爸妈也从来都是在有利可图时聚在一起,桑杞尴尬地拍了拍路郁然的手臂:“回头补偿你。”
这下总可以了吧,他妈都没这样好声好气的安抚过他爸。
“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
路郁然敢张口要一百万往上,他绝对一巴掌扇过去。
半分钟后,路郁然才开口:
“补偿是,下次不许骗我说和别人亲过。只和我亲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后天521,我决定写个甜的(叉腰)
请读者宝宝们燥侯吧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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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可以给我一个口罩吗,我扫钱给你。”
最近a市柳絮纷飞,女孩下了班,刚低头掏出口罩,就听到对面的一个青年开口问道。
她抬起头,青年捂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沉沉的,睫毛浓密得像墨笔扫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打了个磕巴:“行,行啊,不用扫钱,我找找。”
旁边又有人在说话:“怎么了?”
桑杞捂着唇,一双眼睛不饶人地瞪他:“你说呢。”
咬这么重,嘴巴吸肿了,这副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路郁然唇边溢出一丝笑音,嘴上说着“抱歉”,听着却丝毫没有忏悔之意。
桑杞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撞在结实的腹肌上。
不疼,路郁然只觉得心脏被挠了一把,痒意席卷四肢百骸。
女孩翻出口罩递给桑杞,对路郁然打招呼:“路哥,这是你朋友?”
“嗯。”
男朋友。路郁然在心中默念道。
人以类聚,帅哥也和帅哥玩,女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两个男人。
路哥的朋友拆开口罩包装,低头很迅速的戴上,灯光下,过于红艳的唇一闪而过,被严实的遮住了。
他比路哥看起来还要冷冰冰,对她一点头,说声谢谢,长腿一迈,就很迅速地离开了。路哥还在笑,勾着唇角跟在他后面。
女孩愣了一会,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同事:“你看见没?路哥竟然笑了。”
同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错了吧妹妹,早告诉过你,路哥是面瘫来的。”
戴口罩的帅哥噔噔噔下了楼梯,路哥腿上有伤,扶着楼梯缓步而下,两个人中间落下来一大截。
然而下到一半,那位看起来着急要走的青年却抱着手臂站在了原地,仰着脸等着路郁然下来。
女孩收回视线,打卡下班。
感叹,原来路哥还有这么好的朋友。
好朋友·桑杞声音很不耐烦:“谁要你跟着了,回宿舍休息去。”
腿没好利索,还一个劲乱跑。
路郁然不为所动:“我送你。”
“不用。”就这一截路,送不送都无所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哪儿还需要人送。
“你不用,但我想。”路郁然揽了一下他细瘦的腰,又克制地放开。
桑杞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两个人见面的频率、时长都是桑杞主导,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a市的夏天要来了,白昼漫长,他要独自一人在拳场捱过一天又一天,靠着屈指可数的回忆度日。
“……”
桑杞别过脸不去看他:“随你。”
然而脚步却放慢了。
片刻,两个人几乎是并肩回到了拳场前台。苏铭已经麻溜地穿好了衣服,他喝高了,正拉着调酒师畅聊,一双醉眼满场乱看,几乎是桑杞刚踏进这块区域,就被他看了个正着。
拳王连续ko了五名选手,成功完成今日的kpi,在一片猛烈的高呼声中得意下场,彩带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