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秋香色的褙子,料子不算多华贵,但很衬她的肤色。
她的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见惯了世事的通透和温和。
老夫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虽然并不凌厉,却也带着骨子里透出的气势。
“昭云。”
老夫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起了点兴趣。
“昭昭若日月之明,云云似天边之舒。”
“昭这个字……是个好字。”
老夫人说着,目光里多了几分温和,看向顾昭云:“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顾昭云垂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回老夫人,是奴婢的父亲。”
老夫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你父亲能给你起这样的名字,可见是读了书,明事理的人。”
顾昭云低下头,轻声道:“父亲若知道老夫人这样夸他,定会高兴的。”
老夫人笑了笑,又问:“你父亲教你读过书?”
“认得几个字,父亲教过一些。”
顾昭云如实答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父亲给你起这个名字,是盼着你一辈子光明磊落,自由自在。”
“你要对得起这个名字。”
顾昭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垂着眼应道:“是。奴婢记下了。”
或许她的名字也是应了她的愿望。
自由。
老夫人又看了她两眼,似乎越看越满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手艺好,人也机灵,我倒是有些舍不得放她回去了。”
金盏站在一旁,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又看了看顾昭云,笑着接话:“老夫人,这丫头手艺不错,不如就让她留在松鹤堂?”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