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彩甚至有些后悔最近对他们二人的放纵,导致女儿越陷越深。
但现在,除了静静等待,似乎也别无他法。
岜迈咳嗽一声:“咋?阿山走了,你们就都不活了吗?忙活起来!炒草的活儿还多着哩!老二,烧灶!”
说着,率先站起来开始忙碌。
院里的气氛沉重了许多。
阿扎龙赌气一般往灶里塞着木柴。
阿岩戈和岜迈沉默不语地炒着棒槌草。
欧彩也不发一地捡草,时不时抬眼看看自家女儿。
而阿黛雅满腹心事,手里的几颗棒槌草都快被捻碎成渣渣了。
欧彩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时间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慢慢流淌。
也不知过了多久,堂屋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岜迈一家立马站起身齐齐望过去。
黄昌明教授满面春风,边走边笑道:“我今晚就赶回去,好好整理出来!小宋同志,如果此法一旦推行开,省里一定记你一功!”
宋远山道:“能帮到研究所就好,我并不图功劳。”
黄昌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小宋同志境界这么高!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太值得赞扬了!”
宋远山笑了笑,朝岜迈一家招手:“迈叔,彩姨,黄教授要走了。”
岜迈忙带着家人簇拥上去,一起送黄昌明出门。
吉普车扬起灰尘,慢慢驶离青山村。
一家人回到院里,都没有着急忙活,反而都围在宋远山身边,一不发地看着他。
宋远山看着众人古怪的眼神,有些疑惑:“怎么了?”
阿扎龙耐不住性子,率先问道:“那个黄教授是不是要带你走?”
宋远山摇头:“我拒绝了。”
“真的?”
“这还有假?”
“那你们在屋里聊半天,你都没被他说动?”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