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平步青云,节节高升。”
那姓马的接口道:“我还听说他本是大字不识,写个奏章也要人代笔,朝中暗地里都叫他白字大学士。嘿嘿,梦情,梦卿,听这名字便不脱梨园风月!要个戏子来品评天下文士,皇上这道圣旨还真是‘别出心裁’呢。只怕真正有才学如你我者,要被拒之门外了。”
这话我也听得多了,比这更难听十倍的都有,若在平时也就由他去说,只是今晚不知为什么,竟然无法忍受,忍不住冷笑三声。
“好笑呀好笑。”
那姓马第一个按捺不住,喝道:“你笑什么?”
冷冷看了他一眼:“我笑我的,关阁下何事?”
“我话才说完,你便一脸不屑,难道不是心中不服?”
“我只是想到来时路上遇见的一件趣事,故而发笑罢了。”
那姓马得还没意识到上了我的套,愣愣的问:“什么趣事?”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正色道:“也没什么。我来的时候经过一眼枯井,听的井中有蛙鸣之声,忍不住俯身去看,只见三只青蛙蹲在井底争吵,一个说道‘咱们整日在这井里,还是应该想个办法出去瞧瞧’,不料另两个却说‘出去有什么好瞧,你看这天也不过才有井口一般大,还是在井里最好了……’”
我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大响,却是姓马的拍案而起:“你嘲笑我们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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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如果你硬要这般想也只能由得你了。”
姓马的气的全身发抖,想来找我理论,却被另两人拦住,那姓安的走到我跟前拱了拱手:“在下安之良,这位是江北才子叶嘉颖叶兄,这位是马少兰马兄,与在下并称江南双杰。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我心想黎梦卿这名字是不能说的,于是道:“敝姓李,单名一个青字。”
“原来是李兄,观李兄的话语神气,似乎对我等颇不以为然,想来李兄定然是饱读群书、才华盖世。在下不才,还想向李兄讨教一二。”前面说的还象句人话,后面狐狸尾巴可就露出来了。
也罢,什么江南双杰、江北才子的,我也不至怕了你们。“讨教不敢当,大家切磋一下。”
“依我说,作诗太费精神,咱们对句如何?七步为限,对不上来的就算输,怎样?”
我笑道:“当年曹子建七步已成诗一首,不过是对个对子,照我说三步就行了。”
“好,三步就三步,谁先出题?”
“几位远来是客,自然先请。”
“那好,我先来。”姓马的又冲了上来,看样子是存心要给我些颜色看,“听好了,我的上联是: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句)?”
怎么又是猴儿?这些人一并商量好的么?我真的是恼了!马少兰见我皱起了眉,只当我是被难住了正在冥思苦想,脸上顿时泛起得意的笑容:“怎样,李公子,对得上么?我可要走了。”
说着抬起脚迈了一步,回头道:“一步了。”
我佯装着急,搓着手道:“这可有些为难。”
“两步了。”
那个叶嘉颖倒是个厚道人,说道:“这题目实在定的苛刻,不如还是七步吧。”
“不可不成!是他自己硬要改成三步的。”马少兰存心要看我出丑,怎肯放过机会?优雅的抬起大脚丫子,在半空晃了晃,“李兄,行不行?我这。不过说到揶揄别人,哪有人及得上我?当即反唇相讥:“走南郡,到北都,什么东西!”
“你……”
不容他发难,我把折扇一合,沉下脸:“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该我出上句了吧?”
“你说!”
我偏不着急,缓缓端起酒杯,满满引下一大口,将杯子一翻,几点剩下的酒水满满地落在桌面上,一滴、两滴、三滴——扬眉一笑:“听好了,我这上联是: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
这原是个析字对,三个字正好对应着这三点。那三人一听,都不由皱起了眉头。我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笑道:“如何呀?安‘才子’、马‘才子’?”只见两人头上汗珠涔涔而下,适才的狂傲之气一扫而空。
“这样吧,三步的条件太苛,我吃些亏,给两位七步好了。”料想他们便是一千步也想不出来,我乐得大方。我正在得意,只见那一直站在一旁的叶嘉颖忽然走上前来向我抱拳:“李兄高才,在下佩服,不知道在下能不能代替安、马二兄来对此对?”
大概是由于他那双温润的眼眸,对这个人我是有些莫名的好感,态度也就好的多了:“请便。”
“若是在下赢了,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