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桌椅明显十分整洁。
比起原先那多人合住的大屋子,这间偏僻干净的小屋明显好上不少。
林嬷嬷说着她日后就住在这后就离开了,徒留叶皎皎一个人在屋内却没感到多么欣喜。
她心底忐忑又无措,不清楚自己今日经历的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又为何没有一个相熟之人来关心她的处境?
听闻进入教坊司的女子,多是沦为官妓或军妓,难道她这个曾经的丞相府小姐,日后就要做个受人折辱的妓子?
在满心煎熬和对未知的畏惧中,少女悄然红了眼眶,在这寂静的屋内,仿佛被数只无形的怪物虎视眈眈的盯着,心中一根弦被狠狠揪起。
她躺在床榻上,四肢僵硬,防备般望着虚无昏暗的某处,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疲累至极的眼皮才终于控制不住地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