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头标八年的细佬,按照辈分,他得叫我一声顶爷!
我这张老脸都不要了,和他说这么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社团?
不然你给我想个更好的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有这么复杂吗?直接带人开进去,愿意留在和联胜的,就让他们留下。
不肯留在和联胜的,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呵呵,同样这番话,几个小时前老鬼奀也和我说过。
你们说得轻巧!荃湾是近几年,和联胜做得最旺的堂口。
把这些人全部赶在,那些地盘的生意,你们能打点的过来?”
苏汉泽抬头看了串爆一眼,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
这样阿公,我问你个问题,荃湾去年一共给社团交了多少的揸数?”
串爆微微一怔,转而反问道:“怎么,你想把这笔数认下来啊?”
“你先告诉我去年荃湾交了多少的数给社团?”
串爆略加思索,不大确定的给出了一个数字。
“两千五百万喽,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行了阿公,干脆这样,你也犯不着操心荃湾这档子事情了。
我给你多添五百万,到时候拿三千万给社团填数,今年荃湾就交给我去做!
你省心,社团都省心,总比挑一个替社团出头的飞机去顶锅好,免得寒了兄弟们的心!”
苏汉泽此一出,不禁是串爆彻底呆住了,就连飞机也猛地抬起了头。
他怔怔看着苏汉泽,不敢相信苏汉泽为了替自己开脱,居然肯拿三千万出来平事!
要知道现在的荃湾,不是谁开过去,就能摘现成的果子的。
大d的死,已经让荃湾成为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身板不硬的人过去,稍有不慎,只怕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气氛瞬间有些沉默。
十几秒之后,串爆才堪堪开口。
“你不要张口就来,三千万啊,你真的能拿出来?”
“拿不拿的出来,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今晚带飞机过来呢,就是为了和你老人家打声招呼。
飞机已经被我钱从鱼头标的手里买过来了,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提推他出来顶锅的事情。
他这么有种的人,我还打算留在手中,继续为社团发光发热。
哪个再找飞机的麻烦,那就是和我过不去!”
这次串爆没有任何迟疑。
等苏汉泽说完,当即拍板答道:“好!如果你明天能给社团的公账上,添上一笔三千万的数字,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拿不出钱,我就堵不住其他堂口的嘴!
万事以社团为重,有些事轮到谁出来顶,就该出来顶!
连我都不例外,你们搞清楚了吗?”
苏汉泽直接拍拍飞机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起身。
随后给串爆撂下一句话。
“明天下午,准备带管数的来收钱!
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老人家歇息了。
飞机,我们走!”
望着苏汉泽和飞机二人离去的背影,串爆不禁喃喃自语。
“你老母!这么钟意捡烫手山芋,那就让你捡去好了!
当心胃口太大,到时候撑死你啊!”
领着飞机来到楼下的泊车坪,苏汉泽选择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刚从口袋里摸出香烟,飞机便摸着打火机,把火送了上来。
等替苏汉泽把火点燃,飞机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泽哥,多谢你替我出头!”
苏汉泽叼着烟深吸一口,望着飞机这个蠢直的刀手笑道。
“出乜鬼头啊?废话少说了,开车,送我去礼顿山一趟!”
“去礼顿山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老板借钱,你看我像是拿的出三千万的人吗?”
这番话,倒不是苏汉泽在调侃飞机。
他之前从巴闭那里收走的三千万,以及从靓坤那里刮走的那笔钱,东一点西一点,现在已经只剩下少少的八百万了。
三千万,除非他连夜去抢,不然明天晚上之前,他还真拿不出来。
思来想去,苏汉泽只有把主意打到许欢的身上。
想来区区三千万,对这个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