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子韵左蓝分了手,林江南把车开得飞快,他的眼前不时闪过左兰那被烟头烫出的疤痕,和程子韵胸处那两排浅浅的牙印。
贾兴旺、贾丹这一对父子,简直是残忍到了极点,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他们以拿捏女人为最大的乐事,何况他们要权有权,要钱有钱。
程子韵现在没了张秋阳的保护,就成了贾兴旺手中的玩偶;而左兰这样的弱女子,便成了贾丹肆意蹂躏的佐料。
正像程子韵说的那样,张秋阳不能白培养他一回,而左兰又是朱明友的小姨子。
如此沉重的担子压在自己的肩上,他几乎要发狂。他有什么能力保护这样两个女人?可程子韵接下来抛出的一句话,却让他即便想拒绝,也根本无从开口。
安红的身份,绝不一般。
想要扳倒贾家父子,单靠绥江县,甚至青冈市的力量,显然远远不够。要动这盘根错节的势力,必须有背景更深、分量更重的人出手,才能一击致命。
但安红毕竟是新来乍到,刚就任绥江县委书记,对过去的旧账,尤其是已经倒台的前任县委书记曾经关注过的事情,显然不会感兴趣。
新上任的领导,通常都不会愿意插手前任留下的浑水。
快要进入绥江县的地界,他才猛地把车停了下来。
忽然,前面出现一个灯火辉煌的楼宇,一些红男绿女从高高的台阶上出出入入,门口的停车场停着几十辆青冈市甚至是省城车牌的豪车。
这就是绥江县的碧水云天洗浴中心。这里跟青冈市的碧水云天洗浴中心一样,都是贾丹的产业。
一想到贾丹,他就立刻又想到程子韵和左兰那两个受伤的部位。
他忽然突发奇想,开车来到了碧水云天的停车场,停下车,径直上了台阶。
刚到门口,在两个曼妙女孩的陪伴下,林江南走了进去。忽然,他从闪现着光影的廊柱旁,瞥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正边说笑着,边朝大门处走去。
正是副县长张振江、建设局局长黎景修和交通局局长李贵富。
这几个人是这里的常客,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捧贾丹的场,就等于捧贾兴旺的场。
林江南的目光又被一个女子吸引住了。
这个女子显然跟身边那些小姐的穿着打扮不一样,她身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一看就是这里的管理者,甚至可能是大堂经理。
就在这个女子刚要转过身的瞬间,他立刻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竟然是苗艳红!她居然跑到这里来当大堂经理。
当然,在这里当大堂经理,要比在体制内当一个小公务员赚得多得多。
可这里毕竟是风月场所,苗长青的女儿在这里抛头露面,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但林江南心里清楚,苗艳红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干净女子。
这也同时表明,贾丹的这些产业,对于绥江县官场上的主要人物来说,简直是如履平地。
第二天早晨,刚一上班,赵长坤就走进安红的办公室,说:“安书记,郑县长要见你,不知你方便不?”
安红抬眼问道:“郑县长有什么事?”
赵长坤淡淡一笑,说:“县长要见您这位县委书记,他有什么事也不会跟我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见他,毕竟人家可是县长啊。”
安红看了赵长坤一眼,说:“那就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郑大明就走了进来。
这是安红上任以来,作为县长的郑大明第二次主动走进安红的办公室。
本来,如果有事情,多半都是在会议上沟通意见。而安红心里清楚,郑大明这次主动找上门,一定是为了工业园区的建设问题。
上次开常委会,自己表示要多了解一些情况,这一晃过去好几天,她并没有给郑大明他们任何答复,看来这些人还真是等不及了。
郑大明倒像是一脸轻松的样子,目光落在窗台上盛开的两盆花上,一盆君子兰,一盆蝴蝶兰。
他笑着开口:“看来安书记喜欢养兰花呀,这花不会是从省城带来的吧?”
安红淡淡回道:“我就是再喜欢花,也不会从省城带来。这是以前办公室留下来的。”
郑大明追问:“那就是张秋阳养的吧?”
安红点头默认。
郑大明撇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一个大男人,居然把花养得这么好,还真是有心情啊。”
安红直截了当地说:“郑县长,我们的工作现在是建与不建工业园区的事。你提到了张秋阳,张秋阳过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