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个字,让姜昭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荣学渊,像看着来索命的厉鬼。
“把他们带回来。”荣学渊一声吩咐,挂断了电话。
梁峰放下手机,让保镖进去把孩子抱出来。
“别碰我的孩子!”保镖刚一动,姜昭突然爆发大吼。
她冷冷扫过在场的几个人,视线落在梁峰的脸上,目光颤动,最终还是压下即将决堤的眼泪,转身回到房间,将沉睡中的女儿抱起来。
黑夜,压得姜昭喘不上气。
回到御园已经是凌晨五点,姜昭毫无睡意。
梁峰下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昭正要去抱孩子,旁边的保镖拦住。
她脸色一白,扭头看着梁峰,“什么意思?”
“先生说,姜小姐这段时间带孩子在外奔波,小小姐将接受全面身体检查,回云泉别院由专人照顾。姜小姐不用费心。”
姜昭呼吸急促,她意识到,荣学渊想分开她和女儿。
梁峰见她僵持不下,不得不提醒她,“姜小姐,先生多等你一分钟,事情就会糟糕一分。”
姜昭咬着唇,明白这些人都做不了主,能改变主意的只有荣学渊。
她迅速下车,在梁峰的陪同下,重新回到了顶层。
房门在身后关闭,她的心也被狠狠攥紧。
从玄关到客厅,一路灯光明亮,姜昭却觉得自已深陷在一座深不见的牢笼中。
客厅阳台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景。
荣学渊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衣,视线阴鸷,周身戾气,像一口深渊在不断吞噬着姜昭所有的光明。
“脱衣服。”
和过去如出一辙的话语让姜昭的心颤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脱去那一身老气横秋的外衣外裤,白皙的身体在冷光中泛着光泽。
“脱光。”
姜昭身上就剩下内衣内裤。
朴素的白色,没有一点花边样式。
如果是一年前的姜昭,她或许会掉着眼泪,脱去最后一层遮羞布。
可现在她迎着荣学渊阴沉沉的眸子,平坦的腹部急促起伏,颤抖着开口,“你杀了我吧。”
荣学渊缓缓站起身,朝着姜昭走过去。
姜昭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里充满警惕。
荣学渊又停下来,从茶几上拾起一张担保单递给她,“你母亲为你舅舅担保了三十万还不上,连本带利,现在是五十万。”
姜昭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一把夺过担保单,上面真的有母亲马慧的亲笔签名。
“今天早上九点还不上,就是七十万。”他淡定地看着腕表时间,“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姜昭耳朵里听着荣学渊波澜不惊的冷漠嗓音,脚下一软。
“是你设计的。”她声音颤抖,瞳孔聚焦在高大的男人脸上,满脸恐慌。
“这要看你怎么做。”荣学渊大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
他捏着她的脸颊,微微用力,将一颗药强行喂进她的嘴里,逼着她咽下去,“私自带着我的继承人逃跑,是不是忘了,你从来都没有这个资格。”
药物迅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浑身燥热,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毁她的理智,成为欲望的寄生。
那种被药物支配的低贱和屈辱让姜昭心生恐惧。
“你是个骗子!我要报警!”姜昭颤抖嘶吼,疯了一样在荣学渊的怀里挣扎,竟猛地挣脱了束缚。
她浑身的肌肤都在发烫,四肢发软,渴求着被碰触。
她仅剩的理智想要再次逃跑,想要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荣学渊目光阴沉,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知外界凶险,一次又一次要逃离他的掌控。
心底腾升的震怒让他想要将她按在冰凉的地板上,碾碎她最后一寸尊严,让她再也不敢起逃跑的心思。
“姜昭,你哪里也别想去。”
身后如同魔鬼在低语,姜昭浑身过电般的抖动,她跌跌撞撞,看到岛台上的水果刀,踉跄扑过去,一把拿起来,转身抵在了自已手腕上。
“我是人,不是玩偶,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你不能控制我的人生!”姜昭大吼,猩红的眼眶落下屈辱的眼泪,“我死了,我看你还怎么只手遮天!”
刀刃即将划破皮肤的瞬间,原本站在很远的荣学渊一个箭步冲过来,下意识用自已的手护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