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南看姜昭的眼神更复杂了些。
那些资料的确是在国外的关棠发给她的。
关棠在资料里将姜昭贬得一无是处,说姜昭就只是一个解决荣学渊生理需求的女人,又说荣学渊很在乎这个暖床工具。
除了一些基本事实,其他的前不搭后语,倒是显出了关棠这六年都没有忘记当初的耻辱。
杨嘉南放下杯子,表情郑重,“谢谢,我会小心。”
两个人准备离开时,杨嘉南手机响了,见是荣学渊的来电,杨嘉南看了一眼姜昭。
“是他的电话。”
姜昭怔了一下,又笑起来,“你不用告诉我。”
杨嘉南真有点不理解姜昭的心思,接起电话问荣学渊怎么了。
荣学渊说他下午有点时间,可以在公司商量订婚宴的事。
“好,那我这就过来。”杨嘉南挂了电话,“我要去他公司,你呢?我送你一程?”
“谢谢,我下午要去购物,不顺路。”
杨嘉南看了看她,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姜昭不知道荣学渊的感情,对她更有好处。
炎炎夏日,杨嘉南一走,姜昭在咖啡厅里点了一杯咖啡,喝了几口,觉得荣学渊做的也没有比外面这些咖啡店的好喝到哪儿去。
她打车去了商场购物。
逛了一大圈,买了套钻石首饰,又买了个包,五十万花的差不多了。
掐着时间,姜昭提着购物袋,又去了公司。
到办公室楼层,她刚出来,就撞上荣二叔。
看到她,荣二叔面露不郁,“你来做什么?”
“上班。”姜昭跨出电梯,表情淡定,“要多谢荣二先生,让我能从学校辞职,来这么大的公司上班。”
她走了两步,又转身对他微微一笑,“不过,荣二先生和那位娇娇妈妈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什么事都让她做,不知道您太太知道吗?”
荣二叔脸色一沉,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警告,“你敢乱说话,我饶不了你!”
“荣二先生,我会不会乱说话,取决于您还会不会给我使绊子。”姜昭脸上的笑容深敛,“您当年企图伤害我和我孩子的事,我都记着。”
她朝着对方走了一步,靠近低语,“泥菩萨也有三分气,我进不了你们荣家的门,我还上不了荣学渊的床,给他吹枕头风吗?”
姜昭说完,又后退半步,对他行了个礼,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荣二叔盯着她的背影,似要盯出个窟窿。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被荣学渊养了六年的女人。
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口的指纹密码锁显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
姜昭在外面没看到秘书处的人,敲了敲门,里面也没动静。
她试着把自已的手指按在指纹处,嘀嘀两声轻响,房门打开。
姜昭盯着门锁,眼睑轻颤,半晌没有动静。
“站门口做什么?”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手臂搂住了她的腰,“指纹不对?”
姜昭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们朝夕相处了六年,她依旧看不懂他。
“没有。”姜昭看着他打开门,搂着自已进去,“工作都做完了吗?”
“嗯。”一进屋,荣学渊就将她按在了门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别,梁助理会看到。”
“他不在办公室。”荣学渊细细品尝着她的唇瓣。
房门咔嗒一声上锁,他抱起姜昭的腿,转身放在了他宽大的办公桌上,温柔的轻吻也逐渐变质。
姜昭手里的购物袋稀里哗啦地掉落,一只手圈着荣学渊的脖子,一只手按在了桌面的一张a4纸上。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上面正好就是荣学渊和杨嘉南的订婚宴安排。
荣学渊还想吻,姜昭就把脸扭开了。
“六月二十九。”她身体后仰,拾起那张纸,“只请了三桌客人,够吗?”
“只有两家亲属。”荣学渊扯掉她手里的纸张,捏着她的脸蛋让她看自已,“不要胡闹。”
“荣先生,我是那种会胡闹的人吗?”姜昭拉着他的领带,缓缓躺在了他的桌上,单脚踩在桌子边缘,“我很乖的。”
荣学渊深敛的眸光里氤氲起浓烈的欲念,他低头吻上来。
姜昭望着身后硕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蓝天白云,高层的建筑对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架飞机飞过,滑过一道尾迹云,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