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慢了一步,结果在手机里听到那个王总的声音,察觉对方的目的,迅速冲了上楼。
宴行止无奈地说:“下次遇到事提前和我说好吗?”
“对不起……”温予棠说话都带着鼻音。
她庆幸宴行止跟了上来。
宴行止拍了拍她的背,“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回家了。”
温予棠望向窗外,是公寓楼下。
她低声回应,“回家。”
宴行止打开车门,先走了下去,又将温予棠直接抱起。
往日温予棠定会不好意思,今天她却只想靠在他怀里面,被让人安心的气味包围。
宴行止单手抱着她,打开了房门。
温予棠小声地说,“想洗澡。”
她身上并不干净,打碎的红酒落了不少在她的衣服裤子上。
宴行止垂眸应了一声好。
他把人抱着走进浴室,把她放在矮凳上,才去扭浴缸的水龙头。
热水流入浴缸,他蹲下身,试了水温合适,往水里面撒了一把玫瑰香氛的浴盐。
水放好了,他关掉水龙头,“好了,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他往外走,手腕却突然被温予棠握住。
她的手指还是冰凉的,她哭肿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阿止,我有点怕。”
她一闭眼,就是油腻的视线,紧锁的房门,还有满地的红酒和玻璃渣。
宴行止反手包住她的指尖,蹲下去和她平视,“好,我不出去了,就在这。”
他将她的沾了红酒的衣服脱下,干脆直接抱进浴缸。
热水将温予棠的四肢淹没,她渐渐感觉到了温暖。
宴行止直接坐在浴缸旁,拿花洒打湿她的长发,挤了些沐浴露在,揉在她的发间。
他小心翼翼地洗着,怕泡沫进她的眼睛。
温水冲过发丝,也带走了让温予棠不适的味道。
等温予棠泡够了,宴行止才拿起旁边的浴巾,把她裹了起来。
他这时才注意到,她手腕间有一道红痕。
宴行止的眼神沉了沉。
温予棠坐在椅子上,乖乖等着宴行止给她吹干头发。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用宽齿梳,轻轻梳开她的长发,再用暖风一点点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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