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反复叮嘱过她,不准去,宴琛一定有所防备。
她终究还是去了,为了帮他找到关于母亲当年的真相。
“我现在订机票,飞波士顿,对接之前宋家的人脉。”
宴行止的声音异常冷静,他撑着病床站了起来。
“你别冲动!”宋渝立刻出声阻拦,“这摆明就是冲你来的。”
宴琛对温予棠的执念,让他断无轻易伤她的可能。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饵。
“我知道。”宴行止打断他的话。
“正因如此,我不能让姐姐因为我受伤。”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想起视频里,她笑着跟他说枫糖松饼的口感,笑着跟他炫耀枫叶摆件,笑着跟他说“我等你过来”。
他怎么能让她等不到他,怎么能让她在害怕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宋渝在电话那头沉默。
宴行止看起来玩世不恭,万事都不上心。
可关于温予棠的事,他从来没有半分退让。
他叹了口气,只能妥协:“我已经让波士顿当地的合作方对接了,先去探查情况,确保温小姐的安全,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宴行止应了一声,脚步不停,进了电梯。
他靠在电梯冰冷的厢壁上,忽然想起什么,指尖飞快地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软件加载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屏幕上跳出那个红点,落在伍德兰酒店的位置时,宴行止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
她还在酒店里,人没事。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立刻把定位截图发给了宋渝,“让你的人过去,确认她的安全。”
宋渝:“放心,我立刻安排。”
他答应过她,要保护她一辈子的。
这一次,也一样。
他不仅要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出来,还要让宴琛,为他做的所有事,付出代价。
事已至此,那就彻底解决宴家的事情。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