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全要了。”
刘鹤面不改色“嗯”了一声,说:“你可以走了。程琳找你,在实验室。”
刘鹤面不改色“嗯”了一声,说:“你可以走了。程琳找你,在实验室。”
“回头见啊,刘局!”邵远挥挥手,小跑到了实验室。随后不出半分钟,罗超也到了刘鹤办公室,热情地说:“刘局,您叫我啊,在局里没早说,我去准备茶水。”
“免了。”刘鹤推给罗超一份红头文件,罗超快速看了眼,皱起俊眉:“上头只给一个月侦破时间,还不让邵远参与,这绝对完不成……我试着跟我爸说一下,看看……”
“你爸说了,除了不管你穿衣服,其他的都不准搞特殊。”
“但这人命关天的事,不能草率啊。咱们哪个凶杀案一个月就破了的?还有,邵远和丘胜明之前都断联了,到现在也只是警察和死者的关系,他在反而对破案有帮助,没了他,市局刑侦支队也没有了主心骨,一个月更是做梦。”
刘鹤心里呵呵一笑:罗超和邵远互看不顺,但涉及案件还能同仇敌忾,这俩小子平常的打闹都是演戏吧。
“小超,我叫你来,是嘱咐你全力协助邵远。如果他不小心迷失了,你得负责给他拉回来。”
罗超当即松了口气,笑着说:“您放心吧,邵远只对工作有感情。”
“那你呢?”
“我?切,我能同情他就怪了!”
刘鹤挥挥手:“那你去吧,抓紧时间,他人在实验室。”
浦章市公安局实验室,程琳指着桌上摆的一块长方形木片,说:“我们在丘胜明家各个角落都采了样,除了垃圾袋有丘胜明的指纹,其他都像是被清扫过的一样,没留半点污渍痕迹。不过看了一圈,我觉得最有疑点的就是这块木头片了。它是卧室桌上的书立架,但和其他的书立架不是同一类。这在一切都很配套的房间里就显得格外突出。”
罗超闻了闻木片,说:“这是樱桃木做的。樱桃木多用于厨具制作,这个木片确实也长得不像书立架。不过,选用樱桃木做厨具的人,多半对做饭和食物很讲究,主要是樱桃木散发的清香跟食物融在一起会提鲜增味,所以对食物有一定追求的,就会花心思去搞这些。但从丘胜明厨房设施来看,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所以这是那个打扫他屋子的人留下的咯?比如重新摆书的时候少了书立架,就顺手拿了这块木头顶着。但是……什么样的人会随身带厨具啊。”
“或许本来就是丘胜明家里的呢,人家买来玩儿的。”
“这有什么好玩儿的。”
“我哪知道,这不是个谜嘛。”罗超说着,忽然想到什么,说:“我家正好有这类厨具,我去问问我家厨师郑师傅在哪儿买的,或许找到卖方,也能找到买方。”
“要真是厨具,买的人也太多了吧。”
“如果真是厨具,就不一定了。”罗超低声说道,“我曾听说,好的樱桃木厨具要特殊定制,还挺贵的,没什么人会弄。这片木头闻起来原味很重,应该属于上等货,买方就更少了。你就先等我消息吧。”
一刹那,邵远想起在农贸市场看到肖尘手里的模具。那也是定制的,但不懂是不是樱桃木。于是,他问罗超:“诶,用樱桃木做的饭到底有啥味道,樱桃味吗?”
“只是名字而已,具体的讲不清,下次带一盒郑师傅做的酥饼给你尝,自己感受。”邵远听了,又想起了肖尘做的酥饼的那种陌生的甜美清香。可能是刚刚才吃,所以印象极深。
正在这时,罗超看到陆铭急急忙忙从实验室门口走过,就喊下了他。陆铭看到人都在,激动地说:“邵队,罗队,我正找你们呢。昨晚我安排‘胜未来’员工回家时,那个关莹老师一直念叨着红薯干包装袋和庄若萱,说什么庄若萱本来就有病,死也是正常的。”
“病死的?”邵远和罗超异口同声。
陆铭若有所思道:“我觉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病,像是某种突发状况。因为关莹老师还说了句:‘她那样,迟早会把自己搞死!’所以很可能死之前有征兆了。这关莹老师和庄若萱应该关系不错啊,这些除了她就没人懂。而且昨晚说到庄若萱,她还哭了不是?”
罗超没接话。他总觉得关莹的哭声和后续的反应有点割裂,不像是在怀念故友而悲伤的样子。
“我要说的是!”陆铭突然提高音量,从怀里翻出个牛皮信封,“然后,我就想起今年6月8日那天,我在帮邵队去档案科放张桂福碰瓷资料的时候,碰到老钟在c2区放的这个信封,他说有人一个半月前死了妹妹咱局里不管,要把资料要回去,我问老钟是什么案,他说是死者的哥哥要局里帮查妹妹死因,说他妹妹不是自杀的,但局里怎么查都说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