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周晓晓传达说:“他说他不会说的,打死也不说的。”
此话一出,邵远更是心动。卢大川和张桂福争的明显不是一个论题,前者似乎对卖船人身份有所隐瞒。难道是此人真有问题?可这“神秘人”为什么要这时出现啊,真是不逢时!邵远烦透了,强压自己冷静思考,片刻后说:“晓晓,你留下。”
此话一出,邵远更是心动。卢大川和张桂福争的明显不是一个论题,前者似乎对卖船人身份有所隐瞒。难道是此人真有问题?可这“神秘人”为什么要这时出现啊,真是不逢时!邵远烦透了,强压自己冷静思考,片刻后说:“晓晓,你留下。”
“不行,邵队,我得保护你……”
“晓晓,别争了,这算我求你了好吗。”
周晓晓知道“神秘人”对邵远很重要,也明白此刻情形紧急又复杂,而所有人里只有她会手语……她只好点点头,对其他三人说:“务必保护好邵队。”
“放心吧。”梁炳回道。
周晓晓下车后,司机换成了陆铭,一路飙车踩点到了浦章码头。
沈瑞筠带着几名海事局的人也来了,见到邵远迎了上去,说:“邵队,全部乘客登船了,没有叫‘薛申岩’的人啊!没有目标,我们没有权利拦船!”
“没有?那还有其他去巴乌的船吗?”
“六点,344号只有这班。”
船笛鸣响,登船桥已经开始往回收。邵远忙给罗超打了电话,一声后通了:“344船没有叫薛申岩的人,老皮陈在说谎。”
罗超没回答,而是直接转向老皮陈逼问道:“出海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就是薛申岩!”
“不是这个!”
“我办的证,我知道!”
“说一次谎,多十年!”
老皮陈也察觉到不对劲,冥思苦想后顿时恍然,说道:“他要了三张新身份证,说还有其他两人。其实没有,是他自己要调换身份!”
“其他两个什么名字!”
“一个叫……童心元,但这是个女的,另一个男的是……是……秦硕,秦王的秦,硕果的硕,船票应该是开放舱位!”
罗超继而转向电话,说:“秦硕。”
邵远听罢又浏览起检查人员的登记簿,惊呼道:“是顶舱804!”
就在这时,船笛长鸣,邮轮开始离岸,邵远等人根本来不及登船。沈瑞筠当即亮出证件,说:“海事局和公安局的,疑似344邮轮有命案疑犯,特此中止离港,泊船搜查!”
在顶舱804房的肖尘正倚床而靠,忽然感到船行驶的方向不对劲,起身扒到窗户一看,船竟应召返港。而当邮轮逐渐靠岸,登船桥又被缓缓放下时,肖尘看到邵远和数名侦查员正等在岸边蓄势待发,脸刷地就白了。
他再细细回溯船员刚才的微妙举动,复盘一路行径,顿时觉得是老皮陈最终选择出卖了他。至于老皮陈是在那种情况下,用何种理由,肖尘这会儿也来不及想了。
今晚,他只剩一条路——逃出邮轮。只要逃出去,他还会有机会重新开始的。因为在老皮陈眼里,他无非是“小土爷”、“秦硕”、“薛申岩”、“童心元”四种身份,从来不是“肖尘”……
而他在邵远眼里,始终就是“肖尘”。
此时站于登船桥的邵远,接到了周晓晓的电话,他接起说道:“晓晓,有什么事后面再……”
“邵队,船是去年六月张桂福丢的那条,刚才有个年轻人把船卖给了卢大川,这个人曾在6月8日晚,和卢大川在去巴乌的邮轮上一起当过船工。而且,他刚才乘坐了1700的海港专线去了浦章码头,背的是绿网兜包。”
邵远目瞪口呆,攥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他仰头望向前方巨轮的顶舱,仍是不敢相信他一直追寻的“神秘人”竟会与“头等疑犯”同时出现。
更重要的是,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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