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鲁道夫亲王凝视着爱丽丝小姐的侧影,从他的表情看,他非常欣赏她。
“我不会……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
“你不会告诉你父亲,你要跟卡斯泰尔小姐结婚,亲王,因为你不会结婚。”
“这些抱怨的话,你应该对卡斯泰尔小姐本人说。”鲁道夫说,“那是她的生活,她的钱财,她的婚姻。另外,我是她自己选中的。”
“一个像她那样的年轻姑娘,”格拉丁先生说,“不知道什么对她最有益。我不能阻止她跟你结婚,因为她是个成人了。我告诉她,你是个冒险家和挥霍者,你风流成性,想方设法让别人为你付账。但是,她不听我劝告,她认为那些都是误会。她认为你是个英俊、浪漫的亲王。”
“非常正确,格拉丁先生,这应该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不要向年轻姑娘灌输那些卑鄙的念头。你自己毫不浪漫,为什么要嫉妒我呢?”
“我从来不嫉妒一个骗子。”格拉丁先生说。
“格拉丁先生,你刚才称我为骗子是吗?”
“你就是骗子。我就那么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鲁道夫亲王站起身,“我应该再喝一杯白兰地。你真让我感到有趣,格拉丁先生。你干吗不说清楚你的假设呢?”
“那不是假设,那是事实。但是,我不愿详谈这事,如果你答应不再见卡斯泰尔小姐,我就再不提此事。”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格拉丁先生。那可怜的姑娘会非常难过。我可怜的父亲也会非常失望。另外,我可怜的债务人也会非常气愤。”
“好吧,”格拉丁先生冷酷地说,“你和卡斯泰尔小姐的订婚一正式宣布,我马上就通知有关当局,我有一张安德森先生签字的支票,你用它兑换了现金,我有理由怀疑那张支票是伪造的。”
“好吧,”格拉丁先生冷酷地说,“你和卡斯泰尔小姐的订婚一正式宣布,我马上就通知有关当局,我有一张安德森先生签字的支票,你用它兑换了现金,我有理由怀疑那张支票是伪造的。”
“为什么要怀疑呢?”鲁道夫亲王说,“你知道它的确是伪造的。”
“你承认伪造安德森的签字兑现了一千英镑?”
鲁道夫亲王瞥了爱丽丝一眼,吃惊地发现,他的心在剧烈跳动。许多年来,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会为任何事激动了。可是现在,在爱丽丝的注视下,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
“格拉丁先生,”他终于开口了,他第一次没有用嘲笑的口吻,“当安德森上个星期去世时,作为他的遗嘱执行人,你在他的文件中没有发现任何提到我的字据吗?”
“没发现。”
“我认为你发现了。我认为那字据就在你手中。安德森是个赌徒,像所有赌徒一样,他非常诚实。你仍然坚持说,他没留下任何提到我的字据吗?”
“我已经这么说过了,鲁道夫亲王。”
“那么我要说,格拉丁先生,你在撒谎。这可能是因为你的教养太差。一年前,安德森和我打赌,说我无法伪造他的字迹不被发现,赌注是一百英镑。我要伪造一张一千英镑的支票,这样银行会仔细对照字迹。我赢了,把一千英镑的支票兑现了,交给安德森,他给了我一百英镑,又给了我一张伪造支票的收据。我留着那张收据。在他的文件中,你已经发现一封有他签字的信,信上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鲁道夫亲王,”格拉丁先生说,“我很高兴你有安德森先生的收据。当警察检查有关伪造安德森先生签字一事,这收据可能会成为你最重要的证据。你可能被宣布无罪。但是,由于安德森的文件中没有为你开罪的那封信,我担心大部分公众还是会怀疑你是个骗子。我还没在安德森先生遗产中发现那封信。如果我发现了,我一定乐于通知你。”
“谢谢你,格拉丁先生。作为回报,我要说,如果我是一个食人怪物,那么在吃你之前,我要先把你淹死在调料中。那么我的理解就是,除非我放弃卡斯泰尔小姐,否则你一定会让我很难受的,对吗?”
“我宁愿这么说,亲王。除非你放弃这个被误导的姑娘,否则我将尽全力向她证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根据她父亲的遗嘱,在她结婚那天,她就拥有她父亲的财产。今天她告诉我,由于她非常富有,而你又非常贫困,所以她决定给你一大笔钱,这样你就可以过上舒适的生活。”
“我希望,”鲁道夫叹了口气,“我父亲能够听到你的话。他一定非常感动。”
“我恐怕他会失望的,亲王。但是,为了不让你们俩太难过,又因为你被迫放弃了笔可观的财富,作为安慰,我现在开给你一张四千英镑的支票。在卡斯泰尔小姐告诉我她决定不嫁给你的那天,我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