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别动。”
谢竞不说话成歆还没感觉,出声才知道他的声音有多沉多哑。
脚在人家手中,没办法,成歆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成歆才终于听到一句“好了”。
闻言,她立刻将脚从谢竞的掌中抽回,可紧接着她发现,谢竞竟然仍旧半跪在她面前,没有起身的意思。
成歆有些疑惑,待对上谢竞幽暗得有些过分的双眸,她才福至心灵,这人居然又……
从早上泳池那一出后,他好像越来越不加掩饰,哪有半分初见那日的清冷禁欲。成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延多久,不论如何,她都希望节奏能掌握在她手中。
偏头避开谢竞的视线,成歆再次看到窗台上的粉色玫瑰花束,好似又被人换了一束新的,依然那么鲜艳欲滴。
尽管知道自己的手段很拙劣,但她依旧选择将话题转移开来,“之前来狱岛我好像没看到有粉色的玫瑰,不知道我房间的这束从哪里来的?可能监狱长大人不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了。”
不,他知道。
“我有一片粉色的玫瑰花田。”
“真的吗?”成歆蓦地转过头来,却见谢竞已经缓缓从地上站起。
“嗯,你想看的话,明天我带你去看。”谢竞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下一秒,成歆的脸上立刻露出个明媚的笑来,“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只可惜两人的玫瑰花田之约,到底没能去成。
凌晨四点,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将成歆从睡梦中惊醒,等她跳着脚来到落地窗前时,看见的便是带队的谢竞,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远处,是冲天的火光。
爆炸声一直没有停过,成歆再也无法入眠。
她不敢想象谢竞要是出事,她以后到底该何去何从。
上午八点,她的房门被敲响,佣人们鱼贯而入。
成歆有的时候真觉得这帮人像极了幽灵,可能是有谢竞的命令在,成歆只能由着她们动作轻柔地替她梳洗打扮,又将营养丰富的早餐摆在她的面前后,一个个接连走了出去。
成歆有些无奈,便是这时,她在餐盘上发现了一张粉色的卡纸。
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等我回来。”
张扬又内敛的四个字,叫成歆一瞬间联想到了谢竞。
尽管只有四个字,成歆依然不可避免地被安慰到了,心也有些安定。
之后的午餐、晚餐,佣人们还是一样的操作。
成歆不是没试过和他们搭话,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天知道谢竞是怎么训练的,感觉这帮人比机器还像机器。
其实下午爆炸声就已经平息,可是谢竞一直没有回来。
晚上成歆一直在床上等到十点,才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成歆睡得不深,梦中她一直感觉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黏腻的像是蛛网,想要将她整个人都缠绕其中,无法挣脱。
成歆蓦地睁开眼,然后竟真的看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惊了一跳的成歆下意识就想开口叫人,一只大手立刻捂上她的嘴。
熟悉的气息迅速涌入成歆的鼻腔,也缓和了她过于激烈的心跳。
“是我。”谢竞的声音于黑暗中响起。
真的被吓到了的成歆,没忍住张口就想咬他。
谢竞立刻抽走他的手,“别咬,脏。”
咬了个空的成歆也不好再不依不挠,“怎么现在才回来?”
“玫瑰田的犯人在造反,一直处理到现在。”谢竞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疲惫的哑。
“没事了吗?”
“嗯。”
听到谢竞肯定的回答,成歆才狠狠松了口气。
这时,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成歆一边按亮床头灯,一边急忙开口询问,“你受伤了?”
一直处于黑暗的谢竞,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再次睁开,对上的便是成歆满含关切的眼。
“一点小伤。”谢竞的视线凝在成歆粉白的小脸上,随口说道。
成歆看着谢竞俊朗冷硬的脸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发丝凌乱,额角甚至还沾染了一点灰尘。
之前还严肃正经的制式军服,现在也少了两粒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成歆清楚光脸上这点小伤,绝对不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
“到底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成歆的眉头轻轻蹙起。
闻言,谢竞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成歆,手指却听话地撩起自己上衣的下摆,露出腹部稍显狰狞的伤口来
成歆惊了一跳。
“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谢竞关注着她眼神的变化。
成歆可看不出他的伤有半点上过药的迹象,下意识抬起头向对面的人看来。
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