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此香一(4/5)
与众臣一样,苏聆兮循声望去。
周自恒手掌松开,静等事态失控。
苏聆兮身后有大臣站出,皱眉发问:“浮玉诸位,可是有事发生?朝堂之上,不得喧哗。”
李行露直接将自己的木铭甩到了空中,突破之后,她对物体的掌控力强得可怕,木铭在空中翻转一周,随后定格,放大,里头的内容清晰,直接地送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七日前,流言才起时,她就以木铭向浮玉去信,询问门皇帝是否为天诛。
七日来,毫无回音。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闹剧尘埃落定时,木铭那边回了一个字符。
古老的文字更像一个神秘图腾。
稍微懂些浮玉文字的人齐齐怔在原地。
回信仅有一字:
【是。】
人间的皇帝是天诛。
孟合睁大了眼睛,站直了身体,道:“我去!”
他甚至想揉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哗然四起,其中最为平静的,除了风波中心的皇帝,就是苏聆兮。前者是假冷静做样子,至于后者——苏聆兮必须要承认,她根本没想过事情会这么简单结束。
周自恒能想明白的事,她反应能差到哪去。
只是门这一应声。
让那夜周自恒对周衔月说的那些话,多了几分真实性。
众目睽睽下,苏聆兮抬眸扫了眼巨大的木铭,旋即收回视线:“指挥使这是何意。我看不懂。”
几位老前辈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情况非常之棘手,可门的指令得听,当先的那个凝声屏息道:“门确认人皇身负天诛印记。请人皇与我们走一趟,再做仔细检查。”
朝臣议论纷纷,恒王党已经在互相使眼色,只待某个契机到来,齐齐振臂高呼陛下失德,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恒王当继位。眼神激动喜悦,一个比一个明显。
苏聆兮并不先料理他们。
她平静地应对浮玉说话的老城主:“门?据我所知,门的消息来人间都是由青鸟传信,没听说通过木铭来的。且自古以来,不可插手人间内政,皇权争斗是浮玉铁律。今日是要越界吗。”
“铁律之前,浮玉先要保的是人间无数百姓。匡扶皇室的前提,是皇室不危及苍生。”
俞青山从天而降,越过扶栏,步下安排浮玉观礼的高亭。
老城主反问苏聆兮:“帝师不信门的判断?”
“不。”苏聆兮摇头一笑:“我自然相信。不然当年恒王病重,我怎会几次向门求药。”
“只是据我所知,当日门定下大首领为浮玉队伍总指挥之时,都尚有青鸟衔信而来,怎么今日事情如此重大,它却只在浮玉内部人员交流的木铭上回以一字。”
“这样。”她提出折中之法:“门若是以青鸟传信,在此刻送来,我二话不说,浮玉要如何做,我都配合。”
话音落下,大家纷纷举目望天。
九月的清晨,太阳还未出来,天穹碧蓝如洗。
苏聆兮同样抬起了头。
唇角向上勾一下。
十二根香直接封住了这片天空,无一片缝隙死角,青鸟能进得来,她将名字倒过来写。
等待片刻。
视线之内风平浪静。
别说青鸟了,连根鸟毛都没飘下。
苏聆兮收回目光,向浮玉一众建议:“诸位不若回驿舍先行确认,木铭那头究竟是谁在回消息,别是頑皮孩童抢了家中长辈的木铭乱发了消息。”
“接下来是我人间内政,诸位还要旁听吗?”
老城主气得胡子都抖起来:“苏聆兮,你放肆,大胆!当年你酿下大错,今天还要再错一次?你师尊是这样教你的?”
这人是谁。苏聆兮毫无印象。
但这话听着真叫人觉得烦。
对面不想和气,她也懒得装,即刻冷了脸:“我大胆?如果连青鸟传信都来不了,如何证明这是门的意思?”
这话可真是戳到了大家心坎上。
是啊。
青鸟信而已,又不是什么别的贵重东西。十二巫每年有青鸟信的名额,总指挥也有,为何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信迟迟不到。
周自恒此刻隐隐觉得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是与不是,请皇帝移驾驿舍,不出两个时辰,水落石出,即见真章。”俞青山开口:“帝师若不放心,同行就是。”
苏聆兮肩头慢慢耸动两下,脸上眼上,均无笑意:“不去。”
她轻描淡写地拒绝:“陛下与我,谁都不去。”
浮玉众人齐齐皱眉。
孟合手指在木铭上动得只能看见残影,额头直冒汗,他在疯狂问浮玉内部的人到底是什么回事,消息究竟是谁回的,青鸟呢青鸟怎么不来。
没人回。
叶逐叙无疑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