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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茵并没有哭多久。
她的哭泣是属于情绪上头,有些克制不住,但哭着哭着才发现自己埋头的位置很不对劲。
巧克力块的位置,随着男生的呼吸而起伏,鼻尖有熟悉的香味。
后脑勺连同耳朵一起被他的掌心捂住,面颊上讨好般的回弹力,一瞬间就让她的声音哑火。
蓦然间,她就想起了自己还在心里编排过,这人说不定在高中时用腹肌盛过酒给人喝。
现在却要给她装眼泪。
……哭不出来了。
没有人可以躺在帅哥的腹肌上伤心地哭。
很突然地,她开口问道:“你有玩过那种腹肌盛酒的游戏吗?”
“啊?”这下轮到纪闻迦愣住了。
刚刚她不还在哭吗?现在又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你问那些橄榄球队或者冰球队的球员们玩的?”他明白过来,告诉她,“没有哦,美高的party文化很烦人,有时候又的确有躲不开的社交需求,我一般是负责给他们提供场地,但我自己是不参与的。”
很无聊,男男女女们,分出了无数种性别。幼儿园里小孩子说自己是只猫,老师就真的替ta准备猫砂盆,而不是试图去纠正,纠正的行为本身就代表着“不正确”。很奇怪的国家,自由得过了头,大部分人都无法逃脱成为耗材的命运。他就读的私立学校要好一点,乱七八糟的party没那么多,药品和酒品的管制也算严格。
他家里房产多,佣人也多,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提议去他家开趴。
而他一般是站在楼上,盯着泳池,看别人在下面hookup,然后回自己房间蒙头睡觉。
但既然谈茵感兴趣……
他掀起衣角,很慷慨地露出一截窄腰:“你是想,跟我试试……”
“不不不不不!”
太近了!就在她眼睛前面。
谈茵连忙摆手,舌头却在打结,“不用了,我就是,就是,问一下。”
“噢……”他挑挑眉,却没将衣摆放下。
是谈茵先受不了这种视觉攻击,松开圈住他的手,默默地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闷头站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脸应该很红,哭红加羞红,所以不想和纪闻迦对视,但闷头的结果就是发现他那股回弹的势头太猛,已经完全无法安静地盘踞。
她抬眼,视线停留在他的脖颈上,看着他的喉结在上下滑动,小声开口:“你就不能……”
“哈哈,不能呢,”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面颊不放,看到她睫毛垂着,挂着细小的,没来得及被她擦干净的泪珠。他用指腹蹭上去,在她犹带着红晕的眼尾轻抚,“因为姐姐在哭,哭起来很好看,又蹭来蹭去的,好像真的在把我当妈妈。然后,一想到今后可以把你当作乖乖女儿来养,一下子就邦邦的了。”
阴差阳错间,他找到了当谈茵妈妈的乐趣。
她那么爱她的妈妈,因为妈妈的离去那么痛苦。如果这份爱可以转移到他身上,那她就可以完完全全、从里到外全都属于他。他一定会比谈如前这个失职的爸爸表现得更像个家长,他可以重新养她,照顾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爱她,不让她再患得患失。
他宝贵的记忆里储存着她和她妈妈相处的片段,在那段纯真而快乐的时光里,他知道,她其实也很喜欢被约束和管制的感觉。
只需要,温柔一点。
这种完全新奇的想法,让他感觉到无比地开心。
连同那些附着在骨头上无法消除的嫉妒心,都在此刻被他短暂地丢弃了。
他想,才不是她的普通的,第三任男友。
也不是什么小一岁的,不成熟的弟弟。
白月光又算得了什么?
他会成为她最依赖,最爱的人。
所以,来当他的女儿吧。
谈茵。
男生亲切地、带着痴迷的神情将谈茵震慑住。她忘了把自己的脑袋从他掌心解救出来,只是眨眨眼,语无伦次地开口:“什么,什么乖乖女儿……你脑子,你神经病吧……你明明比我小。”
就连反驳也很不激烈呢。
怪可爱的。
纪闻迦只是笑:“可是姐姐,也很不像姐姐啊。当然,你也不需要像个姐姐,年龄根本没办法说明一切。”
够了够了。
谈茵不想继续这种没意义的对话,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动了动脑袋推开他:“我要洗澡了。”
下一瞬,她又被他拉回来,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他横过一条臂膀,将她的腰枝圈住。
“干嘛这副吃惊的样子啊?”他垂眼看她,一张漂亮帅气的脸凑近,笑得更恶劣,“你把我蹭o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是不是至少应该亲我一下?如果不理我,就这么把我晾在一边,等你彻底好的时候,就不怕被我再、弄坏掉吗?”
弄、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