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永祥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如同岁月刻下的沟壑。额头上的皱纹如刀刻般深刻,眼角的鱼尾纹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江云看着已经很久不见的老师,眼底里再度有了之前的那种光芒。
“老师。”
熊永祥微微颔首,“怎么现在就有时间来看我了呢?”
江云的嘴角牵扯着,微微上扬,“我来向老师学习的。”
熊永祥看着江云手中的画板,那是他四年前送给江云的。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些许不一样的色彩。
“好。”
没有问原因,没有问任何的一切,只要江云想学,那他就会教。
送走了孩子们后,江云便重新踏入这阔别已久的地方,里面大概也只有70平,不过却是一间充满了艺术细胞的老房子。
熊永祥和江云聊了一会,江云把画板重新给熊永祥,并告诉他从下午开始他都会过来学习,为期两个月。
看着江云的面庞褪去原本的少年青涩后,更多的是成熟。熊永祥很欣慰,至少江云并没有让他失望。
……
江云开车回去的路上给陈芸打了个电话,可惜的是后者应该还在熟睡中。
江云将窗户降了下来,外面的空气夹杂着一些海水以及来来往往的汽车汽油味,风带起了江云的头发,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有些疲惫了。
啪嗒一声,江云的左手微搭在窗户边,香烟的气息连同着外面的味道一起进入江云的身体里。
他吸了一口烟,随后将其摁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李音。
“李小姐,我有一个忙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助一下?”
“哦,江大少爷还有我需要帮助的忙吗?”那边李音的语气满是嘲弄,显然是对江云这番请求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江云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份我的笔记,是我多年来总结出来的。”
“笔记,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吗?”
“那你想要什么东西。”
“呵呵,你先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
李音翘着二郎腿舒服的靠在总裁办公室内,手边还端着一杯咖啡。
江云思考了一下,“我想让你陪我演一出戏。”
“演戏,具体说说吧。”
……
江云从熊永祥那开车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卧室看了看陈芸。
“老婆,老婆。”
江云用指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脸颊,可陈芸却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江云蹙了蹙眉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江云起身准备出去给她倒水,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阿城,别走!”
江云脚步一顿,身后的陈芸嘴巴仍旧没有停下。
“为什么当年要走?为什么现在要回来?为什么你会为我患上抑郁症?”
陈芸迷迷糊糊的说着,她的眼尾处慢慢滑落下来一滴泪水。
江云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去眼泪,随后没再管她的疯疯语。
江云在倒水的时候想到了刚才在车上和李音的对话:
“李小姐,还请这出戏演好,事成后,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将一切给你。”
“好,正好我想要的东西也在你身上。”
“成交”
“成交”
“成交”
……
下午两点,江云准时准点到了熊永祥那里开始学画画。
士别三日,江云再次踏上了这个求学之路,心态却和以前别无二致。
熊永祥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见江云上来了,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如同见到自己的孩子一般。
“来了。”
江云点点头,“来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便开始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窗外是温热的风吹动着整个夏天,知了趴在梧桐树上鸣叫不断,像是在和这个即将过去的夏日告别。
江云随着熊永祥的每一次指导每一次认真用功,熊永祥看着自己曾经的得意弟子如今仍是那么出众,他笑了笑。
学习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午五点半江云拜别熊永祥,随后驱车回家。
路上开车时江云仍旧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一个人认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那么他就是自己世界中的主宰。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