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扶摇要善良, 要约束自己,但解决问题的时候,她却仍旧选择听从本心。
怕自己迷路, 又不想暴露空间里的东西, 扶摇竟用那两个人贩子面前的大茶壶当盛具,放了那二人的血。
等那大茶壶装满血后, 扶摇才拎着那大茶壶一边走个两三步就洒些血茶, 一边顺着来时的记忆往外走。
扶摇走的很慢, 呼吸放缓,脚步放轻, 路上若是遇见了巡逻的人贩子就藏到空间里,若是遇到落单的人贩子就继续做她的自保实验。
一路走来,明里暗里都是尸体和被扶摇卸了下巴的瘫痪活人。于是在扶摇凭实力将自保拉高几个百分点时,古墓里的人贩子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人贩子们一发现不对劲,整个古墓里就传来不少跑动的声音。
扶摇时不时的弄出点动静将人引到她所在的地方,之后再逐一偷袭。
这是一条完整的人口供需链,想要追查那些被拐卖掉的妇女儿童还需要大量的口供。也因此,除最开始实验转颈手法时弄死了几个人外,扶摇都留了活口。
只是人虽活着,伤害却都是永久性的。
扶摇感觉半个村子的男丁都在这里了, 整个人是既紧张又兴奋,同时还带着些许战栗和害怕。
她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而且哪怕不是为了她的训练,她也要将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都送走。
有时候扶摇也想不明白, 世界因女子存在, 可世界却总是极尽所能的苛待女子。家暴案件里,九成九的受害者是女子;人口拐卖案里,有将近八成的受害者是女性;强|奸案中, 受害者是男子的案件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已婚女子就业门槛高,宝妈求职困难重重,不少孕妇更是伴随着被迫离职以及随时失业转岗的境遇……
世界让女子包容万物,却又吝啬给予女子应得的待遇。
想到今晚在牢房里听到的那些惨叫和哭喊声,扶摇心头生出一股戾气,看向身后的追兵时杀意尽显。
好好的人不做,那就别怪你姑奶奶心狠手辣了。
这么想的扶摇又猛的朝不远处的通道跑去,同时又将手里的钢针也换成了锥子。
说是锥子,其实是早前买茶叶时店家送的不锈钢茶针。
绿檀木的手柄和针鞘上带着独特的刻纹,看起来奢华低调,握在扶摇手里时又隐约带出几分肃杀和寒意。为了使用方便,扶摇更是在手柄端处固定了吊绳。
此时挂在手腕上,用的时候反手握住,比收进空间更便宜。
之前在火车上,扶摇当着谷正阳等人的面,将锥子和钢针藏进头发里。之后在穿过车厢回去见金姨时,又被她悄悄转移回了空间。她此举为的就是在法医和队医那里有个交待,以免伤口和东西出现的太突兀,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进入通道后,扶摇先用手电筒照亮前后,确定无人又快步跑至拐角处。先藏身空间,等追兵从面前跑过时,她在迅速出来。
先用左手抓住最后一人的头发,右手再同一时间拽下那人的下巴。做完这一步,双手顺势下移,一左一右的拽下这人的两只胳膊,让其直接失去反抗能力。
这些动作都在刹那间完成,飞快跑过去的那些男村民们都不曾反应过来,仍旧往前追捕他们刚引进的上等货。而扶摇手里这个到是在巨痛袭来的时候反应过来了,可也无济于事了。
在被扶摇先后卸了下巴和胳膊后,扶摇又拿出锥版茶针在某个穴道上直刺深刺了一通,将人扎进深度昏迷大军的瞬间,扶摇反手将这人的衣服从下往上扣,用他自己的衣服将他脑袋包住后,还将衣摆塞进他嘴里。
如此一来,这人连最后的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了。
承受这一切的村民整个人软倒在地,而扶摇又蹲下来用锥子在这人的脊椎处狠戳了一下,这才将人丢在这里先放一壶血,完事再提着重新装满血的茶壶继续朝那群跑开的村民们追去。
很好,她卸人关节的手艺越来越熟练,穴道也比之前认得精准,就连戳断脊椎筋脉的力度和角度也有所进步。
这一趟,真没白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古墓里的这些个村民们就发现他们不但将人追丢了,自己这边的人还越来越少。追来跑去时,还经常能在通道里见到成了伤患或是变成尸体的自己人。
他们刚刚已经检查过了,除那个新来的,其他人都在牢房里。可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猛的想到他们此时身处古墓,一时间竟感觉周身都有冷风在吹。
‘难道是房主来收房了?’
如果一个人开始一脸惊恐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那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会跟着紧张兮兮的。于是随着这种无言的恐惧越来越大,某种也许存在,但很少有人看见的东西就成了恐怖来源。
“老高,这这这,不会闹鬼了吧?”
“别,别胡说,镇上那些当官的不是说过这世上没鬼吗?”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