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详细记述了安放所讲的那些事情。简明扼要的概述而言,和安放讲的并没有差太多。可越是那些细枝末节,才越觉得冰冷。
比如一个被所有人都排斥的少年如何独自离开狮国,重新在华国立足,又比如,有一个对着他心怀怨怼的姐姐,一个心思巨测的继父,那孤立无援的少年是如何渡过漫长的岁月。
这样看来,安放当时是如此状态也不奇怪了。
“安放曾经有一次,和我提到过他的父亲。”易槐声音淡淡的,应该是某次回易家,说到过这件事情,还是安放主动提起来了。
“安先生,没有亲人,没有家庭。他在华国这么多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调查的越深入,秦天成也是越无法理解。
这样的人,该有多孤独。
易槐下意识要抬起手去揉鼻梁,耳边却又似乎响起安放的话,他放下手,把文件锁在抽屉里。
“剩下的事情,继续调查,但是不要让安放发现。”
“那安知意那边?”不怪秦天成过分警惕,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易槐目光淡淡的,“先看她要下什么棋。”
而安知意要下的,自然是一手好棋。
陆韶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