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牵扯伤口,等挪到御前的时候,她已经小脸煞白,满头大汗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
到底是亲生的儿子,看这惨状,皇帝表情也柔和了些,朝旁边的人吩咐:“拿个垫子来,让七皇子去茶榻上趴着说话。”
“是。”大太监应声而去。
太子还跪在地上没起来,这儿倒是来了个趴着的待遇,就算赵长念身上有伤,太子心里也不舒坦,抬头凉凉地看她一眼。
长念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进来见自个儿父皇的,被莫名其妙的一瞪,小脑袋缩了缩,满脸惊恐。
“念儿,你真如这折子上所说,太后寿宴当日,目睹了典狱史被害?”皇帝问。
长念点头:“儿臣去出恭,在茅厕附近见着了典狱史。当时他跟一个黑影一起站着,儿臣还以为是在叙旧。谁知道下一瞬典狱史就惨叫一声倒了下去,那黑影也消失了。”
“你没看清那人模样?”
“没怎么看清,就依稀记得穿的是深蓝色的缎面袍子。”长念努力回想了一番,道,“那袍子,有点像宫人穿的。”
宫人穿的深蓝缎面袍子,那就是寿宴的宫装款式,也就是说,凶手要么是当时正当差的宫人,要么就是别人冒充了当时当差的宫人。
而寿宴当日的宫人调度,全是太子在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