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久经磨砺, 当即让人护着令容和韩瑶, 他飞奔过去。两道山脊之间只隔着一道沟壑, 于韩蛰而言, 自是如履平地,到得那边, 似说了几句话,便随之往寺里走。
尖锐细长的哨箭声里,亦有旁人匆匆聚拢赶过去。
这显然是出了要紧大事,韩蛰不会再有闲心回来。好在游玩半日, 算是尽了赏花之兴,尚政没再逗留, 带着韩瑶和令容慢慢下山。
这一带山道平缓,令容走得也不累,到了山脚便同韩瑶坐入马车,尚政在外守着。
没多久,便见通往普云寺的那条山道上有人健步而下, 韩蛰走在最前, 后面继任都是锦衣司打扮, 簇拥着中间的人——玉白锦衣, 身姿挺秀, 哪怕隔得远看不清面容,也能从那身形气质中分辨出来,是高修远。
且看那走路的姿态,仿佛是被捆着的,双臂不见半点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