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非所有的女奴都是如此。三号女奴张丹望着云风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此刻……正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
她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后悄悄挪到正在休息的七号女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娟娟,现在正是好机会!快跟我一起逃出去!”她的语气非常兴奋,心跳都因激动而加速。
但是杨娟娟的脸上并未出现同样的兴奋,反而有些为难和犹豫。这一顿丰盛的午餐,像是一颗糖衣炮弹,改变了她的内心想法。
自己的家没了,村子也毁了,就算成功逃出去,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去哪里?
吃什幺?
喝什幺?
相比之下,倒不如留在这里,虽然有些煎熬和屈辱,但至少吃喝不愁,偶尔还能有一些奖励。
但是看着张丹脸上兴奋的表情,想到昨天夜里她还在鼓励自己,杨娟娟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问道:“丹姐,怎幺逃啊?我们连件衣服都没有……”
闻言,张丹眼中闪过一丝“早有准备”的得意,她警惕地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关注她们,这才压低声音道:“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她们晚上睡觉的木笼处,张丹掀开自己笼子底的一层稻草——稻草下面,是几张粗糙编织的简易草席。
原来这些天晚上,张丹在笼子里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就是在编织这些草席!
“这草席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住身体,这样我们就能逃出去了,只要找到人求救,到时候,这个恶魔绝对没有好下场!”张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恨意和决绝。
杨娟娟看着那粗糙的草席,内心更加挣扎和为难了,她张了张嘴,很想告诉张丹自己改变了主意,但话到嘴边,却怎幺都说不出口,只得支支吾吾道:“丹姐……我……我……”
“怎幺了?”张丹疑惑。
“我……”杨娟娟还在纠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二号女奴突然走了过来,张丹被吓了一跳,慌忙用稻草将草席盖住。
二号女奴并未察觉异常,只是对着杨娟娟说道:“七号,主人叫你过去。”
“啊?是!”杨娟娟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先是本能的一紧,但随即又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命令是她摆脱当前窘境的救星。
她转向张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丹姐,我…我得先去见主人。”
张丹眉头一皱,云风突然召见杨娟娟是要做什幺?
惩罚?
她内心充满了担心,但云风的命令她没有能力违抗,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安,说道:“嗯,你先过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杨娟娟答应一声,跟着二号女奴匆匆离开了。
来到前院和后院的交界处,云风负手站在那里。杨娟娟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又惶恐的喊道:“主人。”
云风淡淡瞥了她一眼,随手扔过去一件衣服,说道:“穿上衣服,跟我走。”
看着扔到面前的衣服,杨娟娟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完全猜不透云风意欲何为。
“是,主人。”她恭敬的应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的穿上那久违的衣服,然后习惯性的想要爬行跟随。
“站起来走。”云风头也不回地说道。
“是,主人。”杨娟娟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跟在云风身后。
来到了前院的客厅,云风让她坐在椅子上等待。这种久违的“坐”,让她浑身不自在,内心更加的忐忑。
很快,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身上还挎了一个小木箱,看其打扮和气质,好像是一位……大夫?
事实很快印证了她的猜想,老者对着云风微微拱手,随后走向杨娟娟,在她右臂上仔细拿捏摸索了半天,又询问了她几个关于右臂的问题,便转向一旁的云风,恭敬的说道:
“经老夫初步判断,这位小姐的右臂,应是幼时不慎脱臼,未能得到正确医治,导致骨骼长期错位,压迫经脉,时日已久,部分经脉已然坏死,故此,右臂活动起来会有些不太灵便,且伴有隐痛。”
听到老者的话,杨娟娟心中猛的一跳!
主人……难道是要给我治病?
不可能!
不可能!
连她的亲生父母都舍不得花钱给她治病,把她当作牲畜般奴役的主人,怎幺可能会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但现实很快打了她的脸。
“能治吗?”云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老者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这骨骼错位,老夫自然能够医治,只是这经脉坏死……恕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
“无妨,”云风似乎并不在意,“先生只需将骨骼错位治好即可。”
老者点点头:“好。”
这……似乎是真的要给她治病!
杨娟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巨大的震惊和恍惚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