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小股白浆。
“您有钱有势,长得又好看,多少男的排着队想跟您睡觉。可您偏偏把我绑过来,天天跟我这糟老头子干这种事!您说您这是图啥?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您不正常!您指定有问题!”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嘴里的唾沫星子乱飞。
“您再看看您自己——您知道您女儿被我玷污了,您不打我,不杀我,反而自己脱了裤子往我身上骑!还要给我生孩子!您说您是不是有病!您到底想干什么!”
陈心蓝表情微变。
这老东西还真想通了。之前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天天晕晕乎乎的,有吃有喝有女人睡,什么都不想。现在倒好,脑子转过弯来了。
不好忽悠了啊。
“你想多了。”
她语气平静。
“我没想多!我跟您说您今天必须放我走——我要回云省!我不给您生孩子!您找别人去吧!”
他说着,眼眶突然红了。
眼泪唰地一下就从那双三角眼里淌了出来,顺着脸颊上的褶子往下流,和汗珠子混在一起。
他的嘴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又像抽泣又像叫唤的声音。
“我要回家……我他妈的好好当我的保安……您把我绑过来天天干这些我不明白的事……我害怕……我害怕啊陈总……”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那张本来就丑的脸更没法看了。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什么欲望都没了。阴道里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在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她皱起了眉。
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声音又脆又响。
“哭什么哭!”
李富贵被打懵了一秒。
然后他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呜你打我——你他妈的还打我”
他嚎啕大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那张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那口黄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
陈心蓝看着他。
叹了口气。
她从李富贵身上下来。拿起床尾皱成一团的浴巾披在身上,走出房间。
李富贵还在哭。
他坐在床上,右手被银链子拴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哭得后背一抽一抽的。
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包烟。那种普通的烤烟型香烟,不是什么高级货。她把烟盒拆开,抽出一根递到李富贵面前。
李富贵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根烟。
自从被关进这个庄园,他就没碰过烟。陈心蓝不抽烟,家里自然就没有烟。他也不敢问她要。这么些天了,他憋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难受。
他的手抖着接过那根烟。
陈心蓝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地一下打着了,凑到他面前。火苗晃了两下,映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忽明忽暗。
李富贵凑上去,烟头点燃。火苗灭掉。
他猛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头发根都舒展开了。那张哭得皱巴巴的脸慢慢放松下来,眼角和嘴角的褶子舒展开来。
第二口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嘿嘿笑了一声。
那个没心没肺的老癞蛤蟆又回来了。
但他眼角瞟到陈心蓝站在旁边看着他,赶紧又把笑容收回去,把脸板起来。嘴角往下耷拉着,眼珠子往旁边斜,一副“我还在生气”的表情。
陈心蓝懒得理他。
跟个老小孩似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伸手拢了拢被汗黏在脖子上的长发,露出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勒痕——紫红色的,边缘已经变成青色,肿倒是消下去一些了,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屁股下面的床单还是湿的。那股骚味和汗味混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李富贵又吸了几口烟,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一层一层的。
一阵烟飘到陈心蓝那边。
她皱了下鼻子。
然后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捂住胸口,锁骨下面的皮肤因为咳嗽变得有点发红。
李富贵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脖子上那道勒痕还在,喉结那块随着她的咳嗽一上一下的。
她咳得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声都有点闷,像是从气管里面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夹着的烟。
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勒痕。
然后把烟往床头柜那边伸了伸,想掐灭。
“不用。”
陈心蓝缓过气来,声音有点沙哑。
“你抽你的。”
“可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