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暴起,一刀快过一刀,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
萨奇昂连退数步,木杖左挡右点,黑气绕体而出,无数黑虫化作丝丝缕缕向二人缠去。
那男女各自腾挪纵跃,脚踏虚空借力变向,刀风刮得地上沙石乱飞,却始终近不得萨奇昂身前半丈,刀光剑影,萨奇昂看似瘦小的老头,但是体术意外的不差,三人交手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三人分开站定,就在此时两个影卫同时俯身,把姿态伏至最低,脸颊几乎贴至地面,萨奇昂看出这是蓄力的姿态,一声巨响,地面被猛地踏裂,二人以此生最迅猛的一击威势向萨奇昂杀去。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没有这种驰骋战场正面厮杀的感觉了,萨奇昂的战斗热情被彻底点燃,心中不免油然而生一种使命感!
萨奇昂舞动拐杖插入地面。
“来的好!”
萨奇昂甩了甩杖身上的血渍和碎肉。
两个影卫已经倒在他的脚下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这二人方才与他对了好几手,刀刀夺命,逼得他连退了十几步。
他曾是上过战场的将军,他的杀伐功夫不弱,纯靠拳脚功夫对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许多年不曾有过的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斗志不减反增,利用这个地方的蛊阵,慢慢恢复了些许气力。
这么一场硬碰硬的痛快杀法,让他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不少。
“桀桀桀……好后生。老朽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了。”
萨奇昂颠了颠木杖,继续顺着火线往前走。
火光照得他枯瘦的影子拖在地上,拉得老长。
他刚越过一处烧塌的草垛,又有影卫从暗中杀出。
一个,两个,三个。
刀剑翻飞,他周身黑气纵横。
他这次没再硬接,边退边用蛊虫扰敌,逮着破绽便下杀手。
等他穿出那片荒地,地上又多了三具新尸。
这一路下来,他已经数不清解决了多少拨人。
身上虽未负伤,可双腿已经有些发沉。
气息也乱了几分。
到底是老了,即便有蛊虫辅助,这耗费的体力也不是一时半刻补得回来的。
他寻了处火线照不见的背阴地,蹲下来憋了两口土腥味,又往嘴里塞了三枚灰白色的小虫。
虫子在齿间爆开,腥苦的汁液滑进喉咙,过片刻,小腹里腾起一股暖意。
萨奇昂重新站起来,眯起眼望了望前景。
“当务之急不是跟这些影卫纠缠。”
那些影卫摆明了是在拿命拖他。
就算他再杀十个二十个,也是无济于事。
真正能给他造成威胁的人只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巫师。
只要巫师还活着,自己便永远都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再厉害的隐匿蛊也形同虚设。
更何况这些火线里来回冲撞的巫气已经让他没了耐性。
这一路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那巫师的水平怕是不在于他之下。
可眼下对方终究来得仓促,看来是初入江城不久,跟脚不稳,布置得粗糙。
而术之一道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占得其一便多一分胜算。
他在这江城经营已久,大小邪阵如蛛网一般覆盖整个江城,其中的代偿可是六千余条江城百姓的性命。
天时、地利,他占其二。
那巫师再强,也不可能威胁的到他。
正想着,袖中一颗勘测蛊虫突然躁动起来。翅膜嗡嗡乱颤,往西南方火线外拼命挣跳。
萨奇昂抓起那虫子往额上一贴。蛊虫躁意化作一股尖锐的刺激,直钻眉心。西南处,巫气浓得发黑,刺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空洞的眼眸兴奋的绽出精光。
“哼,就让老朽来会一会你吧,道友。”
他脚跟往泥里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贴地滑行的蝙蝠,朝西南方疾掠而去。
萨奇昂贴着地皮疾掠,脚尖点过焦土,四周火线在远处烧得连成一片,空气里尽是焦烟和虫尸焦化后的酸臭。
令人意外的是这回竟然再没有影卫冲出。
“是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吗……”
他放缓脚步,目光往前方一扫。火线在这里骤然收束,围出一块极大的圆形空地。地上寸草不生,黑土发硬,隐隐透出一股不详。
萨奇昂见状冷哼。
他没有犹豫,大步走进空地中央,手腕一抖,木杖重重点地。
杖尾发出嗡地一声,如老虫振翅。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空旷四野。
“老朽已经入瓮了。道友,还不现身么?”
他并不慌。此处在他布下的蛊阵范围之内,土里、风中甚至连地底半丈,都有蛊虫替他感知。蛊阵覆盖范围内,他即是王!
与此同时,约莫百丈之外。
一棵需三四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