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可以…点点?或者…画圈?不能干包裹着!”
鹿言定了定神,尝试着调动舌头。
她记得馨儿说过,舌尖可以动。
于是她努力操控着那柔软的肌肉,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舐了一下尖端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槽(系带位置),动作幅度小得如同风吹过羽毛。
剑哥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气息沉了一点。鹿言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有反应了?!舔对了?!太好了!再深入一点点……慢点!用嘴唇往下包裹,让它滑进去……不能硬怼!喉咙要放松!不然会引起干呕!”
她回忆着咽唾沫放松喉咙的感觉,同时微张着下颌,尝试着让那硬热的存在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口腔深处滑入更多一点。
很艰难,异物的贯穿感强烈,顶到了上颚深处。
她有点不适地哼了一声。
“深度太浅…基本都在门外…要再往里点,至少三分之一?…但是喉咙好紧…呼…放松,吹气球那样喉咙张开……”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喉咙打开的幅度,嘴唇更加用力地吸附贴合柱体表面向下套弄,发出轻微的“噗唧”声。
笨拙,但很努力。
她能感觉到一部分开始真正深入咽喉区域,那里的肌肉不由得绷紧抵抗着,引来一阵轻微的恶心和呛咳感。
“呕…不行!不能咳!忍住!控制反射!鼻子深呼吸!对…鼻子吸气…”
她强行压住喉头反射,眼角瞬间逼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呼吸努力从堵塞的鼻腔里吸气,发出一声难受又努力的细细吸溜声。
唾液因为张口和紧张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未被含住的柱体缓缓淌下,滴落在剑哥的阴毛上。
“呜…流口水了,好尴尬!纸巾在哪?…不行,不能停!姐妹们说能湿就湿,是好事!好事!当润滑用!”
她索性把心一横,开始尝试结合唇与手。
左手怯生生地扶住他大腿外侧以稳定自己身体,右手生涩地握住温暖坚硬的下半部分——仿照她记忆里别人手指灵巧收动的样子,笨拙地用几根指头想模仿出按压、摩挲的动作。
同步嘴上也开始机械化地加速“吮”的动作——与其说是“吮”,不如说是尚带生硬力道的包裹挤压再稍稍降下离开的重复推进。
她能听到自己口中传出湿漉又有点粘腻的声响,口腔越来越酸,下颌关节隐隐发胀。
“注意气氛!不能像个机器干啃…节奏感…注意力道…剑哥怎么没声音?我做太差了?还是快了?”
剑哥的肉棒一点点膨胀,鹿言的小嘴巴里变得越来越拥挤。
她因没伺候过这么大的阳具而有些心慌意乱,导致动作时而快一点带着一点急促莽撞,时而不小心牙齿侧面轻轻刮蹭到了一丝——轻微的刮擦声立刻让她全身一僵,心跳漏跳半拍。
啪嗒,牙齿碰到了肉棒。
糟糕!
疼?!
她惊恐地停住,全身都凝固了。
像个不小心打碎少东家古董花瓶的小侍女吓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低着头紧紧等待着可能降临的雷霆怒火。
剑哥几乎能从被强抬起的脖颈弧度中体味到鹿言慌张眼神间的温度。
他伸出手指划过她前额的发丝。
鹿言下意识吞咽了一口,紧张的目光低垂在剑哥指节处。
“慢一点。”剑哥低沉的声音混合着未尽的沙哑缓慢压了下来。
深重的气息深处没有责备,似乎更像是一种沉闷在暗处的鼓点,缓慢透出皮囊表面,隐着不见底的深渊。
一声简短的陈述词传入:“也别跟吃冻柿子一样嘬……”他似乎意有所指,顿了顿又在停顿里添补了一句命令:“用舌头。”
鹿言还在努力伺候剑哥肉棒的同时,张汝凌的肉棒已经在肆雪口中进入满血状态。
他轻轻推开肆雪,提着肉棒来到肆雪正面。
肆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心里既期待又有些担心。
期待的自然是主人的肉棒,而担心的是自己一直努力闭紧的肛门,在主人操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漏掉,弄脏主人。
张汝凌握着肉棒,在肆雪的阴唇上摩擦。他看着肆雪的眼睛,里面露出期待与哀求的光。然而他并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满足这可爱的性奴。
“嘿嘿,既然是屁眼犯的错误,那就……”
说着,他将龟头顶在了肆雪的菊口。
一直因内部的压力而轻微痉挛抽搐着的菊口在龟头的轻压下安定了下来。
浑圆粗壮的龟头带来的由外向内的压力帮助濒临崩溃的菊口抵住了内部汹涌的浪潮。
但那龟头显然不会止步于洞口外,它慢慢的加大力道,粗暴地试图嵌入洞口内的狭小空间。
肆雪平时使用润滑液的情况下被后入也会略显艰难,黏膜和括约肌满是被摩擦力刮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