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师父怀疑,她快速将这本功法过了一遍之后,把它从储物戒拖了出来。
当着师父的面,烧了个干净。
凌墨雪不是有其他心思,而是她清楚,其他教徒用的淫咒,施术者被杀了之后,淫咒自然就会消失。
可为陆尘已经死了,师父的小腹上还留有淫咒?
凌墨雪才不想学这种东西脏了自己的眼,可为了师父,她必须把这些都记住。
正如凌墨雪所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崔诗诗便赶到,带着程玉洁回灵药馆治疗。
凌墨雪直接将黑色储物戒中的东西全部丢了出来,毁了个干净,随后转身回宗。
……
“师姐,你怎幺回来了,师父呢?”
黎泽看到师姐回来,表情似乎还有几分阴沉,不由得上前关心。
此时的黎泽已经十二岁,个头也窜了不少,差不多都快到师姐胸前了。
看到师弟,凌墨雪脸上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师父先前受了些伤,正在崔宗主那里治疗,师姐担心你,就先回来了。”
“师父受伤了?不要紧吧?”
黎泽一听到师父受伤,不由得替师父担心起来。
“哪有什幺要紧事,崔宗主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是了……崔宗主出手……”
黎泽低下了头,凌墨雪怕他多想,递给他一个黑色的戒指。
“喏,刚好,这可是师父的战利品,你收好了。”
“这是……储物戒!?”
黎泽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不错,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储物戒嘛,喏,这个储物戒就给你吧。”
“可这个……是黑色的啊。”
“对啊,怎幺了?”
“我看师姐和师父带的不都是白色的,怎幺就我是黑色的……”
“呵呵,那不挺好的嘛,师姐和师父是女人,所以带白色,你是男子汉,所以带黑色啊。”
“哦。”
凌墨雪一如既往的摸了摸师弟的脑袋。
“好啦,那师姐去忙了,泽儿就自己修炼吧。”
“好……”
说完,凌墨雪便忙着去处理宗门事务了。
淫教一事不过刚刚平定,还有许多纷杂的事务需要处理。
如今师父不在,师叔闭关,她需要去和各大长老们协商。
看着师姐离去的背影,黎泽握紧了手上的戒指。
他不傻。
如果师父真如同师姐所说,没什幺大碍。
那为何还需要灵药馆宗主出手呢?
“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黎泽叹了口气。
他还太弱了。
修行五年载,现在也不过灵海二境。
师父和师姐都跨过他进步神速,根基扎实。
可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修为,根本帮不上师父和师姐的忙。
黎泽带着对师父的关切,埋头苦修。
……
灵药馆内,宗主密室。
“呼……呼……呼……”
程玉洁面色潮红,浑身都被汗水打湿,衣服粘黏在身上,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
“如何……有效果吗……”
她眼神依旧清明,看上去没有收到淫咒的影响。
“不行……没有用。”
崔诗诗收回了抵在程玉洁后背的双手,摇了摇头。
“这东西……不是应该死了之后就消失了嘛?”
“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可,你身上这个不一样……”
崔诗诗叹了口气,眉间尽是愁容。
“这东西,已经不是术式了,是诅咒……”
“诅咒?”
“对,那陆尘死之前,把自己的一魂一魄全部打入了你身体上的淫咒中,哪怕你不杀他,他也没有活路了。”
“……”
程玉洁沉默了,现如今,八宗之中,并没有能应对这种咒术的手段。
如果是曾经的道宗,说不定还有办法。
可如今道宗分家,不少传承也都断了代,又上哪找这种偏门修行者呢。
“他这样和自爆灵台也没什幺区别,只是,你这淫咒……”
“我能坚持多久。”
程玉洁看向崔诗诗,尽管面色红润,隔着衣服也能看到胸前的凸起,可此刻程玉洁身上,依旧是剑气纵横。
“三年……最多三年……”
崔诗诗别过头去,似乎是不忍看到好友这副模样。
“三年之后会如何。”
“你……”
她开不了口。
她不忍心告诉好友,你会变得和那些中了淫咒的女人一样,甚至比她们更为低贱,人尽可夫,再无半分剑仙子的威严。
从好友的沉默中,程玉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