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的辛辣味,地面散落着各种战术背心、金属护具与沾染机油的废料。这里绝不是我这种身份该踏足的地方,四周站满了正赤裸着上身、或是正在更换厚重护具的壮汉,正在补妆的怪物们,那种纯粹而狂野的雄性荷尔蒙压得人喘不过气。
影子主人在房间中央那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椅坐下,大腿舒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命令道:「站好。」
我被迫站立在他面前,双手被缚,拼命夹紧双腿,在这充满汗臭的野兽领地中,显得格格不入。那些原本正在更衣的男人们,动作整齐地停了下来,十几双充满野兽慾望的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我。
影子主人那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际,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我进行赛前的「最终调整」。
他拨弄着我在被凌辱时弄乱的精灵礼服,将那滑落的蕾丝边缘刻意向外拉扯,固定在一个最能凸显乳房弧度的角度,周遭那群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指尖顺势滑过我的锁骨,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充血肿胀的乳尖,让我在呜咽中被迫挺起胸膛。
他甚至细心地将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细带往外挑了挑,让那勒入肉里的痕迹显得更加明显,并让耻骨上方那块艳红的淫乱纹路,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完全暴露在这些男人的视线之中。
「看清楚了吗?」影子主人对着四周那几名正在穿戴护具的壮汉问道,声音低沉且充满支配感。
那些男人围了过来,像在品鑑稀有货物一样,用那种贪婪、下流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我羞耻地低下头,但是身体无论怎么扭转,都无法逃脱出他们的目光。有人伸出手,拨弄着更衣间上方那盏昏暗的工业灯泡,确保那惨白的光线能更精准地投射在我胸前;有人则绕到我身前,用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我那对在皮革拘束下被勒得变形、却又因为受刺激而异常敏感的乳房,发出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我站在这充满汗臭与金属锈味的空间里,挺着胸口,任由坐着的影子主人像摆弄人偶一样地调整我的姿势。每一次衣料的滑动、每一寸肌肤的拨弄,都在那群人的凝视下变成了一种公开的处刑。我能感受到他们那充满野兽气息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那些带着恶意的目光在我的私密处流转,彷佛已经提前在心里完成了一场凌虐。
影子主人满意地看着那些壮汉眼中闪烁的火光,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他扯动锁链,强迫我挺直腰桿,「现在,让我们出去,让那些期待已久的评审们,亲自验收这件完美的品。」
舞池中央,架设出一条黑色走秀台,宛如一条通往地狱的甬道,直接切开了狂欢的人群。四周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聚光灯打在我和影子主人身上。
主持人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的吸血鬼伯爵礼服,他挥舞着手杖,对着麦克风发出一阵诡异且夸张的怪笑,随即高声咆哮,声音在整个邮轮底层迴盪:
「噢,万圣夜的子民们!今晚的血月已经升起,我们不需要那些廉价的塑胶骷髅!」他手杖一挥,指向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热度,「看看这份来自深渊的祭品!堕落的精灵大人!她带来的不只是精灵的服装,而是被彻底玷污的灵魂!今晚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如果你们想在这个狂欢夜得到救赎,那就先试着把她彻底摧毁吧!」
现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与口哨声。影子主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拽锁链,我被强行拽入那条狭窄的走道。
这条高度约一公尺多一点的走秀台,让我修长的双腿根部对齐一般人视线的高度,穿着超高的高跟鞋,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深怕被人发现我两腿之间安装的跳蛋。
主持人那血迹斑斑的吸血鬼伯爵服在暗红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挥舞着手杖,对着舞池中狂欢的宾客们咆哮着:「万圣夜的子民们!今晚让我们抛开那些廉价的假面,亲眼见证什么叫做灵魂的堕落!」
在如雷的欢呼声中,影子主人牵着锁链,大步地走在最前方。他那张狰狞的哥布林面具在灯影中忽明忽灭,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支配感。我则是被链条拖拽着,踉跄地跟在他身后,每一寸脚底踩在黑色绒布走道上的触感,都像是走在无数双贪婪的视线之上。
人群迅速涌上,我们很快被数百名戴着面具的宾客团团包围。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近在咫尺,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野兽般汗水的气息,那些视线如密集的钉子,将我从头到脚钉在走道上。我体内的跳蛋仍在疯狂震动,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在这种压迫下变得极度敏感,我只能尽力维持着平衡,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礼服在颤抖中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走到走道尽头,这里成了绝对的中心。影子主人停下脚步,他那张狰狞的哥布林面具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真实。他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对准我挥舞着「施法」,口中念念有词,彷佛正在进行某种黑暗的召唤仪式。台下的人群跟着他的节奏开始起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场魔法的降临。
而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