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中指。她的阴道壁的黏膜在她的中指表面紧紧地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个气泡,像是她的阴道和她的中指之间的所有空间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完全消除了。
她的阴道深处——大约在耻骨联合后方八公分的位置——分泌了大约零点五毫升的液体。不是渗出,是喷涌。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她的中指的两侧向外流动,经过她的阴道口,滴落在她的会阴上,再从她的会阴流到她的肛门,再从她的肛门流到床单上。床单上的湿痕从原来的直径两公分扩大到直径大约五公分。
她的子宫又下降了大约零点五公分。子宫底现在在耻骨联合上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子宫颈已经下降到距离阴道口大约五点五公分的位置。她的子宫颈——那个圆形的、直径大约两点五公分的、中间有一个大约零点五公分的小孔的、质地比周围组织更硬的结构——正在轻微地、节律性地、大概每分钟四十次的频率蠕动着,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巨大的、会从那个小孔中穿过的时刻做着准备。
她的身体慢慢地、像是某种被释放了张力的弹簧一样地回到床上。她的腰落回床单上,她的骨盆回到原来的位置,她的头回到枕头上,她的下巴回到原来的位置,她的眼睛仍然闭着,她的嘴仍然张着,她的呼吸——每分钟大约二十八次,每次吸气大约三百毫升——又浅又快又急促,像是她刚刚从水里被捞上来、正在拼命地、贪婪地、饥渴地呼吸着空气。
「妳刚刚高潮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