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哼了一声,“你干嘛让人家来管我的学习啊?我自己会管好自己的。”
“真的吗?那第一年的成绩是怎么回事?”
俞念寒被说服了。
第一年她放飞自我当了一回老鼠人,没有任何早八早九,社团比赛也一个都没参加,然而五节课有三节喜提b+。
“好吧好吧,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的,挂断电话后,俞念寒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景颂晔居然也是文学院的。
这让俞念寒很吃惊,毕竟景颂晔长得完全不像文科生,刚刚和她列条件的时候甚至更像那种无情理工男。
没关系,就算是检查作业,她软硬磨泡一下应该也是过得去的,反正大家都是学生,景颂晔也不一定真的想管她。
这样想着,俞念寒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