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拜托你。”
“维托先生的拜托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也不是什么大事。”
维托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的叹息,像是被家里某个不省心的晚辈折腾得够呛,却又没办法真的生气,
“我妻子的妹妹跟她吵架了。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吵得天翻地覆,我从书房出来劝架都没劝住。
小丫头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电话打不通,脸书也不回。
然后根据我一个好朋友给的消息,她现在到了旧金山。
我想到你刚好在旧金山参加比赛,想请你找到她,在我的人赶到之前,替我照顾好她。”
“没问题,维托先生。
交给我。”
林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受过维托不少的恩惠,每一次维托都在他需要的时候伸过手。
现在对方有事相求,而且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找个人、照看一会儿,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维托的声音明显松快了几分,又恢复了那种从容的笑意:“好的,林恩,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我现在把她的信息发给你,她的照片、名字、还有她现在落脚的地址。
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但从洛杉矶开车过去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挂断电话后不到半分钟,维托的短信便发了过来。
林恩点开短信,一张少女的照片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照片里的少女站在一座爬满常春藤的石墙前,穿着一件简洁的象牙白色方领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扬起一角。
她的五官带着一种古典的、近乎文艺复兴时期雕塑般的精致,额头饱满光洁,鼻梁挺直而秀气,下颌线条柔和而清晰。
她的嘴唇是天生的蔷薇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微微抿着,像是在忍住什么秘密的笑意。
她的长相和气质与《美国往事》中的黛博拉颇为相似。
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内敛的、会让人屏住呼吸的美。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石墙前,却仿佛周围所有的光影都自动汇聚到了她身上。
照片下方是维托发来的简短信息。
奥黛丽·斯特林,十八岁。
后面附了一个地址,是旧金山的一家青年旅舍,离林恩住的速8酒店大约二十分钟车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