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恩往树干上靠了靠,目光扫过街上来往的行人,声音低沉,“你派人暗中保护格温、凯瑟琳和露西亚。
罗拉既然敢在洛杉矶动手,就说明他已经疯了。
他动不了我,就可能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明白。”
桑尼答得干脆,“格温、凯瑟琳、露西亚,三个人,我会安排最靠得住的人手,轮班盯着。
还有别的吗?”
“还有。”
林恩顿了顿,“那个替我死的工作人员,你查一下酒店的员工记录。
给他家人五十万美刀,算丧葬费和抚恤金。
从我的账上走。”
“这钱不用你出,家族来出。”
桑尼道。
“不用。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来担。”
林恩没给他再争的机会,“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了。”
他挂断电话,又打了辆网约车,返回那家酒店。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酒店外的停车场边。
他那辆被炸毁的宝马4还在原地,车身裹着一层灰白色的灭火泡沫,焦黑的车架露在外面,像一具被啃干净的骨骸。
车窗全碎了,四个轮胎烧得只剩下铁轮毂,引擎盖扭曲成一张皱巴巴的锡纸。
警戒线拉了一圈,几个穿制服的警员正在外围维持秩序,两个鉴定科的技术员蹲在车架旁边取样拍照。
林恩大步走了过去。
警戒线旁一名年轻警员正背对着他维持秩序,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抬手就要拦:“不要往这边靠……”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来人的脸,那只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又赶紧缩了回去,语气恭敬:“副、副局长,您请进!”
他连忙为林恩拉起警戒线。
林恩低头穿过,冲他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朝那辆烧成骨架的宝马4走去。
技术员正蹲在车架旁边,用小镊子夹起一块焦黑的碎片往证物袋里放。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认出是副局长,赶紧站直了身子。
林恩在车边停下,目光扫过那具焦黑的铁架子。
座椅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几根弹簧和铁质骨架,方向盘歪在一边,仪表盘融化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塑料疙瘩。
他问了几句现场的情况。
技术员把初步判断说了一遍,语气谨慎而专业:“炸弹被安装在驾驶座下方,引爆装置与车辆点火系统连接。
一拧钥匙,电路接通,立刻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