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脐、小腹,嘴唇热热的,带着一点湿气。
她抬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拦她,我只是看着她。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我。
温热湿润的感觉一下子裹了上来,她的手扶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旁边的皮肤。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她软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
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时轻时重,舌头偶尔卷一下又松开。
我撑起头看她——她趴在那里,低着头,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慧……”
她没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我弓了一下腰,忍不住伸手去拉她,她被我拉上来的时候嘴唇亮晶晶的,她靠在我胸口,说:“怎么样?”
“我教你的是不是都用在我身上了?”
“那你教得好。”
她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躺下来,说:“到你了。”
我爬到她身上,亲了她双峰,她声音开始发颤,随后我一路向下,舔到她那粉嫩的阴唇,她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体不停抖动。
“我的小鸟要回巢了。”我喃喃地说。
她用手抓住我的肉棒,导向她的小穴,“回来吧,里面有好吃的。”……
那晚我们闹到很晚。
后来她趴在我胸口睡着了,呼吸热热的,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一条腿压在我腿上,脚趾碰到我的小腿。
她睡得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
这天晚上和那个晚上,相差太大了。
我撑在她身上的时候,忽然很想把记忆里的那些重复到她身上,但做不到。
她闭着眼,嘴唇抿着,手指攥着床单。
我深入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头,不是疼,是那种“我正被迫做一些事情”的表情——虽然她在努力不让我看出来,但她的身体全是破绽。
没有以前她经常发出的愉悦的哼声,也没有以前她高潮的时候会死死抱住我,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的动作。
她全程被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变得重了一点,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停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
“慧,你是不是不想?”
她沉默了几秒,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光——是泪,还是什么反光?我不知道。她笑了笑,那个笑很短,短到嘴角刚翘起来就放下了。
“没有,你继续。我就是……太累了。你别停啊。”她说“太累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后来才听懂的东西——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我在心里扛了一座山,但我不能说”的累。
她那时候已经扛了很久了,把所有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而我一直置身事外。
我继续了。
我加快了速度,想用更猛烈的冲击把她带起来——像以前那样,撞到她的某个点,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会重新活过来。
但不管我怎么用力,她只是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射的时候她的腿突然夹了我一下——那个反应很剧烈,也很短暂。
她被我的动作带了一下,身体突然地收紧了,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躺着,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等着我慢慢移开。
后来她洗了澡回来,侧躺背对着我。我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脖子上还带着浴室的热气,皮肤是温热的。
但省去了事后温存。
……
周海平夫妇回来了,还给我打包了午餐。
在我吃饭的时候,一个护士走过来:“谁是李慧的家属,李慧的家属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