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奴栏。&ot;
&ot;贱奴们平常就待在这里。&ot;
说是栏,实际是个地下室。
墙是阴冷的石壁,昏暗潮湿,本就逼仄,又码了架子,用的只是简单的木板,草草摞成三层通铺,贴着两壁往上摞,从地板摞到天花板。
木制的床架,板面破破烂烂,不少都裂了,女奴们塞在里面,一层又一层。
即使已经是上午,这里依旧只有几个小窗漏进来几线昏光,斜斜地切在木架和女奴们身上,从黑暗里照出些许污迹、灰、旧木头和白花花的肉。
明明塞满了人,一个挨一个,手压着腿,头枕着肩,这里却显得安静,只有偶尔床板的吱呀声和微不可闻的几声娇喘。
这屋子满是人,声音倒稀薄得像没有人。
一只手从板沿垂下来,悬在半空,指节无力地弯着。
446把那只手拍开,这才露出勉强能走个人的空道来,菲娜跟着她往深处走。
&ot;刚下值不久,都累了。&ot;
里面挤得更满,人叠着人,手搭着别人的小腿,额头抵着别人的肩,有的手腕上还勒着绳,绳痕深深刻进肉里。
有女奴醒了,坐起来,头磕在上层的板底上,&ot;咚&ot;地一声闷响,却像没感觉似的,又慢慢躺了回去。
一个女奴张开了腿,把下身一下一下往木板的棱角上磨,声音堵在喉咙里,又急又哑。
&ot;她这是在做什么?&ot;
&ot;衣裳不给,她自己磨。磨到了,就还能睡;磨不到,就磨到被叫出去。&ot;
&ot;被叫出去,是……&ot;
&ot;挨操。&ot;
446随手把几根伸出来的腿、手臂和头推回架子里,几双眼睛朝她们抬了抬,又垂下去。
&ot;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着。&ot;446说,&ot;等着被叫出去,等着挨操。操完了回来,再睡,再等。&ot;
说话间,临近架子上一个女奴忽然喷了,水溅在隔壁女奴脸上,那一个睁了睁眼,摸了把脸,慢慢吞吞地侧过身去,又不动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没有人惊讶。
菲娜有点抖,但她仍走到架子前,俯下身,朝一个勉强没那么挤的格子里看。
窄,矮,像一口横着的浅棺。
她在心里比了比——睡进去,坐不直,也躺不直,只能蜷着。
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旧褥,黑乎乎的,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靠里的墙,被各种液体浸透了,一片斑驳霉迹,最里面的角落散着半个发箍,折断了,还有几条破破烂烂的丝袜。
浓郁的气味,发霉、腐烂、淡淡的臭、腥、骚,还有更浓的汗味,从格子里往外扑。
她的手指抠住了床沿。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里伸出来,搭在她的手背上。
&ot;这里有人了。&ot;那女奴嘟囔:&ot;滚远点,贱货。&ot;
菲娜几乎要叫出来,她后退了一步,声音在抖:
&ot;所以以后……我们要住在这里?&ot;
446摇了摇头
&ot;我们被赐给569,暂时不用来,更不会被派去上值。陛下说,这就是好处。&ot;
若是伺候得好,自然有她的好处。
原来这就是好处。暂时……不用来这种地方。只是暂时。
菲娜舒了一口气,暂时……暂时也是好的。
但她没法控制住自己,她不由自主地去想,想自己住在这里的样子。
蜷在一格窄窄的铺里,一栏女奴中的一个,等着被叫出去,被操,被送回来,再等。
日复一日。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的身子,竟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浑身一僵,可那热是真的,从腿心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她看着这满屋子的女人,看着她们被撕破的裙袜、散乱的发——她的身子却在发热。
她自己都吓到了,她恨这身子,可她压不住那热。
衣裳感觉到了。
蓝光在她腰眼上,一点一点闪起来,衣裳活了,轻柔地挑拨着她——乳尖被慢慢地磨,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轻轻地碾着她最软的那处,轻轻的,碾一下,挑一下。
她尽力压住,可一声娇喘,还是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很短,很轻。
446瞅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腰间的蓝灯。
&ot;569不在这。&ot;她说,&ot;在这的只有贱奴们,你身子什么样,瞒不住的。&ot;
&ot;那也不行。&ot;菲娜咬着牙回答,她又喘了一下。
446便不再劝了,反倒是菲娜又出了声。
&ot;带我去看看别的地方,上值的地方。&ot;
她的声音在抖,身子也在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