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妖风的干预下,网球竟在空中以直角拐了个弯,物理规律不存在了!
吕一航发出了吐槽:“喂,那不是《新网球王子》的最新招式吗?不会真的有人在追新网王吧?”
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成名绝技是“风林火山”。看过无印的人应该只晓得这么多才对……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柳芭翻了个白眼。
“哦,原来我也在看,那没事了。”吕一航立即做出自我批判。
在席卷天地的八级大风中,夏犹清和提塔对打得有来有回,吕一航和柳芭都感到手足无措。
银发散乱的柳芭压住自己的刘海,喃喃地说:“咱们是不是该制止一下她俩?”
吕一航苦笑道:“怎么制止得了啊?”
他们是天下最可怜最无辜的两位观众,眼睁睁地看着网球场上两个异能者飞天遁地地斗法,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最终,夏犹清一击不慎,打中了悬挂球网的边柱,网球登时炸裂成了好几半。
可怜的小球,经历了一番摧残,两分钟就寿终正寝了。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柳芭叹了口气,拾起了一片网球的碎片:“提塔,你先用的异能,应该要判你负了。”
提塔微微低头,没有说话,球拍垂向地面,看来是接受这个判罚了。
夏犹清摇摇头:“不,这一球不算,再来一次吧。”
唾手可得的胜利,就这么放弃了吗?柳芭讶异地看了夏犹清一眼,但随即又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就重来一回吧。”
球童吕一航掐准时间,提着扫帚冲进场内,把地上的落叶扫到线外,再回到场边,对着提塔挥舞拳头:“提塔加油,打出气势来。”
然后,他对着夏犹清喊道:“夏犹清也加油。”
“什么叫『也』啊……”夏犹清嘟哝道。
——以前你来观看我比赛,明明是只给我一个人加油的。现在却为我的敌手助威,我成了附带品吗?
一股怒火在夏犹清的内心灼烧,一汪泪水在夏犹清的心底酝酿,二者混杂在一起,就只剩苦涩的盐巴了。
比赛很快就重启了。
或许是被吕一航鼓舞了士气,或许是因“梅尔卡巴”恢复了体力,提塔又找回了状态,莹蓝的眼眸毫无迷惘,当即追回两球,把比分追到了3 4。
悬念再起!
夏犹清不觉间焦急了起来:“如果再让她拿下这分,那我就还要多赢两球才能取胜,这局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所以,必须要把握好第三个赛点!”
平复好心情后,夏犹清发出了力道强劲的一发,球速和角度都无可挑剔,是置人于死地的一球。
提塔碎步移动,稳稳接下这记发球,刚刚挥出拍子,就立刻选择上到网前。
——接发球上网,提塔还在赌!
夏犹清能够理解这种心情:越到要紧关头,就越要信任自己最得意的技术。若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还谈什么胜利?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选择的。换一条世界线,我们说不定会成为知音吧……”
但这场球,夏犹清有必须要赢的理由。
夏犹清正手挥拍,高声喝道:“哈——”
网球带着极强的上旋,划出一道大斜线,飞往对方的底角。
完美的穿越,彻底撕开了提塔的防线,提塔侧身扑倒在地,也鞭长莫及——恰似219年温网决赛中,德约科维奇的制胜一球。
6 3,夏犹清获胜。
“太厉害了。”提塔拍了拍裙上的尘土,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爽快地站起身来。这场比赛的实力差距太过明显,她输得心服口服。
提塔走到网前,想和夏犹清握一握手,夏犹清也朝着她走来,可眼神却越发迷离,步伐摇摇晃晃,还没走几步路,就晕倒在了地上。
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夏犹清想起了三年前的夏校:
夏校的授课老师只有里希特教授一个人。
考虑到老人家体力有限,每天的恶魔学课程只上一上午,午餐过后,便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想自习还是玩耍都随心所欲。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学生们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聚集于城堡的客厅当中。
这座客厅相当气派,简直有小半个篮球场大,穹顶至少有两层半高,四面都由高耸的圆柱支撑,大声说话就会激起阵阵回音,让人有种置身歌剧院的错觉。
不管坐在沙发上,还是趴在椅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彩电屏幕。
巨大的液晶屏上正在播放一场激战——219年的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男子单打决赛。
双方分别是手持2个大满贯的瑞士天王费德勒,以及挑战第16个大满贯的塞尔维亚巨星德约科维奇。
夏犹清端坐在长沙发正中,与室友斯嘉丽·希斯菲尔德倚靠在一起,头碰着头,肩贴着肩,亲昵得像手足姐妹。
虽然这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