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边缘,与秋水并肩而坐,拍了拍秋水僵直的纤腰,一边抚慰受惊的她,一边努力憋笑:“提塔,别说那么自毁形象的话了,你看秋水都紧张坏了。”
提塔嘟嘴抗议:“欸,哪有?我看她明明兴奋得屄水乱流啊。”
“是吗?让我来检查一下。”
吕一航抄起秋水的大腿,将她的臀部抬离石台,移动到自己的屌上。
粗长的肉棒在秋水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沾够她不断溢出的透明蜜汁,磨得她瘙痒难耐。
可怜的秋水,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被这对好淫的雌雄双煞轮番玩弄。
她感受到肉棒已深入她的膣内,而且逐渐胀大,于是强颜欢笑道:“一航,没必要在这里做吧,去卧室好不好……这里还有提塔在看着呢。”
“那就让提塔好好看看,你当飞机杯合不合格吧。”
吕一航握住肉棒,腰部一挺。
因为蜜穴已在提塔蕾丝py的侍奉下彻底湿透,肉棒不受阻碍地贯穿了紧窄的甬道,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直达子宫口。
“啊啊啊——!”
秋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身子猛然弓起,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缠紧,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阳具。
似乎要与它永远合为一体,让它在爱欲的灼热中融化殆尽。
若说这是飞机杯,未免也太高档了一些。
既有弹性,又有收缩力,这是久经锻炼的剑士才拥有的极品名器。
就算吕一航用暴力的方式蹂躏,她也能以顽强的体质承受住。
“双手抱在头后面,腿再张开一点。”吕一航低沉的嗓音在秋水耳边响起。
秋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太阳穴内部的血管跳个不停,同时也忙不迭地遵照他的指示,颤抖着将雪白的双臂抱在脑后,高高挺起丰满圆润的玉乳,同时努力向两侧分开大腿。
吕一航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躯干,一手抓握她的胸乳,自由地捏成不同的形状,娴熟地做着自下而上的活塞运动。
“哦呜呜,啊……那里……不要……啊啊!!要把秋水的子宫顶坏掉了!”
在这个姿势下,秋水只能受到吕一航的钳制与索取。
她感觉自己真成了吕一航的精液肉壶,连反抗都反抗不了,所有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柔韧娇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上下晃动,雪白的乳浪剧烈翻涌,黏糊糊的汗水顺着脊背流下。
提塔双手托着下巴,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虐待般的性交,专注得像刚进校园规规矩矩的小学生,眼眸中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就在提塔眼前三十厘米的地方,小穴的入口被撑成一个鱼嘴般的圆环,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股沟流了下去。
“提塔,不要看……转过去……求你了!”秋水哭叫着,泪花在眼角打转,俏脸扭曲成既痛苦又极乐的模样。
——不妙,太久没跟一航做了,怎么这么快高潮了?!
这个姿势太丢脸了,只要吕一航稍微抬起她的大腿,连撒尿的部位都暴露在提塔的视野之下,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下贱,她不想让别人误会:原来仙波秋水本性这么淫荡!
“为什么?你现在明明很动人。”提塔抬头直视她,认真地说。
“……真的吗?”
“真的,比你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提塔游上前,含住了吕一航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柔软湿热的香舌轻轻舔弄,慢悠悠地划过每一道褶皱。
同时,她伸出一只食指,在秋水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轻轻抠弄,触碰被巨根挤得外翻的粉嫩媚肉,指腹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偶尔还故意将手指探入一点,与肉棒一同在穴内搅动,逼得秋水发出痛快的呻吟。
——怎么两边一起使坏啊?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仿佛是回应了秋水内心的呐喊,“啵”的一声脆响,滚烫的巨根从她的蜜穴中拔了出去。
在数百次抽插的侵凌下,少女的嫩穴早已疲惫不堪,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呈现出一个圆形的洞口,略显红肿的阴唇还在轻微地翕动。
肉棒沾饱了秋水的蜜汁,往前方顶了一顶,紧贴上提塔的侧脸,在柔软的脸颊肉边来回摩擦,发出“吱吱”的尖锐声响。
提塔闻得到怀春少女分泌的甜香,半眯起眼睛,挑逗似的抿嘴一笑:
“这样真的好吗?你难道要把刚插完别人阴道的鸡鸡,直接拿给你的爱人吃吗?”
胆怯的秋水附和道:“是,是是啊,别……别这样……很脏的。”
吕一航握住铁杵的根部,猛地一甩,“啪”地砸在提塔脸上,笑骂道:“叫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都听主人的。”
提塔脸上带着一道湿润的红痕,却依然保持和顺的微笑,乖巧地点了点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裹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