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那被拉长到16的深度,此刻空荡荡的,竟隐隐传来一丝空虚。
(为什么……我会觉得……有点空……不!苏晚晴,你在想什么!快点洗干净,离开这里……)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水声响起,混着她压抑的低泣,在公寓里轻轻迴盪。
沈宇轩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平静,刀刃与砧板的碰撞声清晰传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空气中的那股暧昧余韵,却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远没有结束。
浴室内的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苏晚晴机械地抓起沐浴球,用力地、近乎自虐地在自己小麦色的肌肤上揉搓着。她想要把那些刺眼的指印、那些红肿的吻痕、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甜气味,通通从皮肤上搓掉,就像要把这段耻辱的记忆从灵魂里剥离一样。
然而,当她试图用花洒的温水冲洗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时,一种令她绝望的生理反应再次降临了。随着水流有节奏地衝击着那被撑开到极致、敏感度早已爆表的穴口,原本应该感到刺痛的触感,却在水流的挤压下,转化为一种细密、酥麻、直击脊髓的快感。那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肉嵴在水流的搅动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蠕动,试图去捕捉那股温热的压力。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她瘫坐在湿滑的瓷砖地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泪水混着洗髮露一起流进嘴里,苦涩得让她想呕吐。她拼命地揉搓着小腹,试图抹去那条圆锥形的黑色弧线,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道黑色的痕迹在皮肤下彷佛已经刻进了肉里,即便洗净了皮肤,也依然隐约透着一层淡淡的、令人作呕的暗影。
她在浴室里哭泣了很久,直到全身脱力,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她颤抖着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回卧室,本能地想要寻找自己原本的那套t-shirt和牛仔裤,好让自己能迅速穿上那层“正常人”的盔甲逃离这里。
可是,当她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窖。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充满了暴行过后的狼藉。那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与淫水味道的腥甜气息,像是有形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鼻腔里。
她看到了自己那件白色的棉质t-shirt,此刻正狼狈地被丢弃在床角,胸口的位置被大片大片深色的、干涸的精液印记占据,看起来像是某种污秽的勋章;她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被甩在梳妆檯旁,大腿内侧的部分被不明液体的污渍浸湿,形成了一块块僵硬、发亮的暗色斑块;甚至连她最喜欢的蕾丝内衣,也被丢在了地毯上,半透明的布料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全毁了……全都被毁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绝望地蜷缩在床边,看着这些被彻底污染的遗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这间屋子、被这个男人彻底吞噬了。她没有力气去收拾,也没有力气去逃跑。最终,她只能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颤抖着手,拿起了床边那套沈宇轩为她准备好的新衣服。
米白色的连身裙触感柔软,丝滑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当她穿上内衣裤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这套衣服的尺寸精准得可怕,不仅贴合她的曲线,甚至连那种紧緻的压迫感,都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沈宇轩那双宽大而温暖的手,正隔着布料,温柔地环抱着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为什么……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讨厌……甚至觉得……有点安心……不!苏晚晴!你在想什么!他是个强姦犯!)
她惊恐地甩掉这个念头,强撑着站起身,想要直接走向玄关离开。然而,当她走到厨房门口时,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将她钉在了原地。
「吃完再走吧。」
沈宇轩正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眼神平静而深邃。餐桌上,早已摆好了几道色泽诱人的早午餐:煎得金黄酥脆的培根、半熟的太阳蛋、冒着热气的吐司,还有一碗散发着清香的燕麦粥。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那么像是一个平凡家庭的日常,却与刚才卧室里的淫靡气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逃跑,但就在这时,她那因为昨夜过度消耗而处于饥饿边缘的胃部,竟然发出了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响亮的咕噜声。
羞耻感瞬间衝上了她的头顶,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声音细若蚊蚋:「……好。」
两人默默地坐下。餐桌上只有餐具轻微碰撞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吞嚥食物的细微声响。苏晚晴机械地咀嚼着,试图用食物的滋味来填补内心的空洞,而沈宇轩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中既有掌控者的满足,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近乎守护的温柔。
餐桌上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唯有餐具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迴盪。苏晚晴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碗里那份温热的早点,却完全没有食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