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整个人被彻底固定在床上,手腕被手铐磨得血痕累累,脚踝处的脚铐把双腿拉成极限一字马,私密处完全无法遮掩地敞开着。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像一潭死水,原本甜美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和泪痕,瞳孔散焦地望着天花板,那张精緻的小脸因痛苦而显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张,彷佛灵魂已经逃离了这具被蹂躏到极致的躯体。
她的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现在布满了青紫色的瘀青和鲜红的抓痕、牙印。左边乳头被啃咬得肿胀发亮,几乎滴血,右边乳头还被乳夹死死咬住,拉扯得变形延长,乳晕周围一片狼藉,随着她微弱的抽搐而轻轻颤抖。汗水混着泪水顺着乳沟流下,在蓝光下反射出可怜的湿润光泽。
原本充满少女活力的白皙小腹,此刻因为多次被粗暴撞击而出现大片瘀青,淡淡的紫红痕迹像被重拳捶打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颤抖,皮肤上布满指痕和液体痕迹,小腿和脚趾因长时间被锁定而微微发紫,脚趾无力地蜷曲着。
最惨烈的,是她那已经完全无力闭合的小穴,早已失去了作为女性尊严的紧緻与羞涩。阴唇肿胀外翻成深紫红色,像两片被狠狠揉烂的花瓣,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无力地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肿的肉摺;阴蒂肿大充血,像一颗熟透欲裂的小葡萄;尿道口不安地收缩着。
最令人心如刀割的,是那处呈现出不自然圆洞状的穴口。在那泥泞不堪、布满精液、爱液与血丝的深处,一根漆黑、粗大且带着狰狞纹路的假阳具,还正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怪兽,缓慢而沉重地向着子宫深处推进。穴口周围的嫩肉无力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从缝隙挤出更多混合液体,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思语……我来晚了……该死!)
沈宇轩的视线瞬间被血红充满,「操你妈!」沈宇轩大步上前,用尽全力给陈昊一个耳光。清脆而沉重的「啪」声响起,陈昊整个人被扇得飞出床外,跌坐在地。
但陈昊手中还正紧紧握着的那根25带粒巨假阳具,随着他跌落被猛地从林思语穴内深处拔出,拉出一条黏稠丝线。粗大颗粒刮过所有受损肉褶、细微裂痕和瘀青的瞬间,林思语发出一声极为悽苦、沙哑到几乎破音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又瘫软,小穴口被拔出后瞬间收缩又鬆开,血丝混着精液,从那大张的穴口狂喷而出,喷落到床单上,散发出刺鼻的腥甜与铁锈混合气味。
穴内更是惨不忍睹,入口的肉褶因为多次暴力摩擦而轻微增生,呈现不自然的红肿褶皱,此外小穴完全没有被开拓的痕迹,反而充满破损,中段和深段肉褶被粗暴撑平、拉伸后出现多处细微裂痕和严重瘀青,颜色深红带紫,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血丝,子宫口附近也是肿胀不堪,甚至出现紫色瘀血。林思羽也因这最后的重击,整个人彻底陷入半昏迷状态,泪水仍无声滑落。
沈宇轩内心一痛,连忙用满是鲜血的手拨打着些微出现裂痕的手机,迅速报警,声音低沉而急促:「有人『暴力』性侵!地址是……快来!」结束通话后,他立刻伸手解开林思语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声响起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思语……是我……坚持住……」沈宇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他一边解开脚铐,一边用沾血的手轻触她的脸颊,温热的血迹抹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林思语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极其微弱的沙哑声:「……痛……好痛……」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却在看到沈宇轩时闪过一丝复杂的依赖。
陈昊还跌坐在地,捂着被扇肿的脸,眼神惊恐又怨毒。
沈宇轩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把林思语轻轻抱起,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破败的身体,投影蓝光打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窗外已经传来远处警笛的微弱声响,夜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走一部分屋内浓烈的体液气味,却吹不散这场噩梦留下的血腥余韵。

